「主人?」努力擦拭的小手,在注意到那雙紅棕色的眼瞳中那抹興味後,停了下來。

  「嗯?」懶洋洋回以單音節,不想開口的原因有某部分是嘴角的傷。

  他很久不曾受傷了。抓著少年纖細的手腕,將柔嫩的手掌壓在傷口上,拉扯神經般的刺痛,讓他心情極好的低笑。

  稍遠,是閃著紅色警示燈的救護車,從餐廳理抬出的擔架正準備運上車。他對上了一雙在鏡片後,黑色深邃的眼眸。

  男子並沒有他喜歡的雪白到近似透明、完美無瑕的膚質,反而可以看得出生活作息不甚正常的乾燥粗糙,近看還有細小的微疤。

  黑髮黑眼的東方人,看起來溫文儒雅,微笑帶著有禮的距離及暖風般的溫度,但那雙眼總是直視著人,強悍絕不閃避,跟那臉笑有種微妙的隔閡。

  男子發現他,眼眸眨了眨,嘴唇輕動了下,接著痛瞇起來。他笑得更開心,懷裡的人也跟著更不安,偷偷回過頭。

  「不許看。」沒有特意提高的的聲調,卻讓少年猛地抖了下,乖順地將眼眸停在他身上。

  救護車離開後,男子的秘書,一個叫米蘭達有著火紅秀髮的美女,站在路邊鬆口氣地垮下肩,朝他望過來。

  「帥律師還好嗎?」男子的姓用英文發極為奇妙,跟他的名字一樣,充滿一種東方味道。

  「託福......」米蘭達似乎沒料到他會主動開口,反倒微微退開半步,沉默了幾秒後才回答。「請問布列尼先生有空嗎?」

  「今天或者兩天後?」抽掉嘴上的菸捻熄,他抓著少年的手在嘴邊啃咬,環在細腰上的手也滑向渾圓的臀。

  空氣瞬間充滿煽情的氣氛,身體極為敏感的少年發出小貓般的呻吟,嫣紅柔軟的嘴唇貼上他的耳際,小口親吻著。

  熱鬧的大街邊,似乎就打算順是上演一場激情。

  米蘭達面不改色的走近了幾步,抽出記事本跟筆。「我想您等會兒應該會很忙,我希望為帥律師確定兩天後的時間。不知道您下午兩點有空嗎?」

  「兩點嗎?」低笑,他沒有立即回答。舌頭順著少年形狀纖細的手指,一根根舔過,直至發出曖昧的水澤聲。

  「或者,我應該直接同您的秘書或管家卻定時間比較好?」米蘭達稍微聽到帥昭民的抱怨,知道他昨天被迫看了四十分鐘活春宮。

  她想上司一定不願意相同的事情重演,卻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有什麼打算了。

  「不用,就兩天後的下午三點。」他可是非常期待再見到那個東方律師。

  三點?米蘭達不動聲色挑了下眉,忠實的記錄下時間,希望上司不要因此又動怒。很不值的啊!

  「主人?」

  「嗯?」摟著少年起身,下半身其實還有點輕微的疼痛殘留,忍不住又瞇著眼笑起來。「我可愛的費奇,你親愛的主人差點就當不了男人了。」

  「啊?」少年眨動金中帶綠的眼眸,泛的薄紅的臉龐染上淡淡的疑惑。「主人,費奇要怎麼幫主人才對?」

  「你什麼都不用做,在我身邊就可以了。」撥動少年燦亮的金髮,他答得很隨意,紅棕色的眼眸甚至沒有專住在少年身上。

  「費奇會一直在主人身邊,一直!」認真的望著男人立體的側臉,金綠的眼眸不只是崇拜,還有很深的迷戀。

  「乖孩子。」揉揉那頭金髮,他摸出菸叼在唇邊,少年立刻拿出火柴盒,一臉專注地點上火。

  「米蘭達小姐。」突然想到什麼,他又揚聲叫住準備離開的紅髮美人。

  「是的。」

  「帥律師被送去哪間醫院,還麻煩你通知我一聲。不管怎麼說,總是我下手太重。」儘管只是短短的交手,那個斯文的東方男人卻讓他認真了。

  原本他沒打算踢那一腳,鏡片後的黑眸在對上他的時候卻露骨的透出挑釁。像是被血腥為吸引的猛獸,他帶著快意用上十成十的力道,往男人的胸口踢去......必須要說,結果很令人神清氣爽。

  那不只是活動筋骨,是兩頭野獸的撕咬。

  「我想,帥應該不希望您多費神去探望。」米蘭達沉默了幾秒,中肯地回答。

  如果在醫院又打起來,肯定會趕不上下周的開庭。身為秘書,讓計畫能如期進行,也是責任之一。

  「見到才知道。」他哈哈笑了,言外之意不言而喻。

  嘆口氣,米蘭達滿臉無奈拿出記事本翻開。「聖米歇爾醫院。布列尼先生,兩天後的三點您就能親自慰問,這其間也許......」

  「費奇,不幫主人個小忙嗎?」騰蛇不再理會米蘭達,帶著少年走到座車邊。

  「我願意!」金綠色的眼眸愉悅地閃動,像妖精般如夢似幻。

  「用你的小嘴幫主人安慰一下受傷的小主人,讓他開心得流眼淚如何?」坐進車裡,寬敞的空間少年中直接跪在他腿間,纖細的下顎貓兒貓貼在大腿上磨蹭。

  「嗯!費奇會努力的。」

  白細的牙齒咬住拉鍊扣,慢慢往下拉。褲襠裡黑色的內褲已經鼓起,少年沉醉地紅著臉,伸出粉嫩的舌頭隔著內褲順著性器的輪廓舔舐。

  被弄濕的布料,將分量十足的性器更加凸顯出來,脈搏的鼓動及熱意,幾乎能直接看見。少年輕喘著,改為小口親吻。

  「乖孩子。」俯視少年微微揚起迷濛的金綠眼眸,慾望之外沒有更多接近疼愛的神情,紅棕色的眼眸深處依然冷酷。

  他沒有對誰特有感興趣過......手肘靠在扶手上,手指支著剛意帶著鬍鬚的下顎,斜睨著努力用牙齒咬下內褲,最後被彈出的性器打中臉頰的少年,他低低哼笑。


※※


  對帥昭民來說,有幾個人是在他生病或受傷的時候,絕對不想見到的人。

  第一個是妹妹,他受不了看到妹妹難過,那會讓他想痛扁自己。第二是父母,畢竟身體髮膚受之父母,他並不想在痛苦的時候,還要再被鐵拳陰險地偷毆。第三就是......嘆口氣,他知道自己不該讓米蘭達幫忙接電話。

  得到消息到人出現,當中只隔了三十分鐘。靠!叫外送都沒有這麼準時迅速呀!

  「我很好。」這當然是謊言。

  左手打著石膏、胸前綁著固定器、瘀青開始腫脹,他現在的臉一定跟包子沒兩樣。哼哼,反正他有扳回一城,這顆包子當得還算不太冤枉。

  「昭民。」站在床邊的男人有這異常美麗突出的五官,奶油巧克力色的肌膚,黑色直達腰際的長髮,修長挺力的體格,穿著中東的寬袍。

  他沒有責備的意思,只有那雙圈著濃密眼睫而顯的奢華的眼眸,帶著關懷跟淡淡的傷心,對著鏡片後的眼眸......不用兩三秒,帥昭民心虛的別開眼,乾咳兩聲。

  媽的!他最心愛的妹妹也沒有這種功力啊!

  幹!明明他是傷患,為什麼被看得好像作奸犯科被關進大牢,因為桀傲不馴被獄卒拷打後,只剩最後一口氣的惡人?媽的!他也不過就是活動筋骨!

  「瑟,拜託,不要用你那雙大眼睛責備我。」讓他躺都沒辦法安心躺。

  「我不是責備你。」男人無奈的輕笑,搖搖頭。「昭民,我只想知道,你為什麼會被打傷進醫院?」

  「因為活動筋骨。」擺出平常的微笑,帥昭民放慢速度,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極清楚,可以去參加朗誦比賽那種清楚。

  幹!哪個男人想把自己的失敗再回想一遍?更別說他還是被垃圾給打倒的!現在那個垃圾已經變成他的責任......他媽的!

  有點煩躁,他推了下眼鏡,又搔搔臉頰。「瑟,你應該很忙,沒開店嗎?」

  「聽到你受傷,所以就來了。不用擔心,道森替我看著店。」搬過椅子在帥昭民身邊坐下,男人輕嘆口氣。「我不值得信任嗎?」

  「拜託,你別用這種話堵我。」又推推眼鏡,帥昭民無奈地瞪著男人像黑耀石般閃著光彩的眼眸。「總之,這是我的問題,至少已經順利解決。」

  姑且不論輸贏,可以看得出那位該死的騰蛇先生對他很滿意,興奮到在大街邊就發情,這份工作就跟黏在鞋底的口香糖一樣,甩都甩不掉了。

  他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,把這渾蛋傢伙的案子解決!幹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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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要角色大致都出場了(擦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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