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非眼裡只瞧到深邃的黝黑,他慌張地直眨眼,嘴唇顫抖著死白一片。每吸一口氣都會嗅到那股薰香,莊嚴、雍容、隆重的香氣,混合上一絲甜膩。

  他想躲,背後卻已經退無可退,而眼前的男子依然貼著他的臉,近得他甚至可以細數圈著眼眸的長睫,根根分明在氣息間微顫。

  「你、你是誰?」離非幾乎發不出聲音,眼淚從眼角滾落,連大氣都不敢稍微喘一下,男子身上的薰香讓他很不舒服,全身像浸在冰窖裡似的,冷得他動彈不得。

  「您說呢?」男子的眸微微垂下,纖長的眼睫上隱隱浮著一層蟬翼般的金光,離非又努力往後躲開了些,然而男人緊緊握著他的肩,他就是想躲也躲不了多遠。

  薄唇動了動,模模糊糊的像是說了幾個字,可即便緊貼在一塊兒了,后臨運依然聽不仔細離非說了什麼。

  他不信少年會忘了「臨」,少年甚至為了救臨甘願出家,一輩子不見也心甘情願。為了「臨」少年什麼也願意做不是嗎?既然如此,怎麼會忘?

  「六皇子,你對臨的心意,也不過如此而已嗎?」他將唇貼在少年耳際,舔了口那小巧的耳垂,一抹淺淡的紅痕浮了起來。

  離非的身子輕震,小手笨拙慌亂地抵著他的肩,似乎想推開他,卻又因為害怕使不出力來。

  推了兩下推不開,少年抽了口氣,小心翼翼地哭了起來。「雲似,雲似......救我,救救我......」

  他不認得眼前的男子是誰,他只覺得心口一陣抽疼,痛得他沒辦法喘氣,全身都跟著痛了起來。

  「在朕懷裡,還念著其他男人嗎?」嘆氣似地搖搖頭,皇上毫不憐惜地扯住少年的髮絲,將人拽倒在床褥間。

  「雲似!雲唔──」驚恐的叫嚷被皇上吞進了嘴裡,綿密強悍的四唇相貼、碾壓啃咬淺淺的腥味混合著皇上身上的薰香,讓少年悶聲發出嗚咽,小手恐懼地捶打皇上的肩。

  為什麼這個男人要咬他的嘴?為什麼要壓在他身上不讓他跟雲似一起走?臨又是誰?他身邊只有娘、雲似、月太醫跟離殤,這樣就夠了!這樣就夠了!

  有什麼柔軟又濕熱的東西探入了他的口中,輕巧地滑過白細齒列,離非連忙咬緊牙關,他不知道那是什麼,只覺得害怕。

  他努力要轉開小臉,卻被皇上搶先一步扣住了下顎,牢牢地定著,在蒼白的肌膚上留下艷紅的指印。

  那個東西並不急躁,也不像相貼的唇那麼強悍,反倒很有耐性又溫柔地輕舔緊閉著齒,偶爾搔過齒齦的部分,離非僵硬的身子就會感到一點奇異的搔癢。

  「嗯嗯嗯......」小手來是慌亂地推拒,一不小心咬緊的牙鬆了些,那濕軟的東西就滑進了齒間,勾住了畏懼的柔軟小舌。

  這時候離非才總算弄懂,那是男人的舌,帶著隱約的甜味,還有一些清茶的微澀如入無人之地,在他口中翻攪舔吮。

  小小的舌被吸得有些疼,無論怎麼躲總會被抓回去,腦子有些發熱,身子也熱了起來,然而胸口卻很疼,疼得少年停不下淚水,推不開的小手開始亂抓。

  朝服的質料紮實厚重,上頭都是複雜繁瑣的刺繡,少年的指頭好幾次被繡線給拐著,指甲都會微微抽起疼來,對皇上來說卻不痛不癢,只將人壓得更緊,吻得更深,存心不讓少年有任何喘息的機會。

  但畢竟朝服的前襟已經大開,少年沒頭沒腦的亂抓還是一把狠狠地抓上了皇上的頸側,只有一回力道卻很紮實,美麗的眉微微一扯,握著少年下顎的長指也往下,毫不留情地在少年頸上留下一道抓痕。

  「嗚......」悶哼痛,少年的皺起臉掙扎得更劇烈了。

  「離非,別惹得朕不快,這是你選擇的路子,走不走得下去端看朕的心情,你明白嗎?」也該鬧得夠了!離非畏懼皇上又遺忘臨?他怎麼可能讓少年能輕意躲開?

  就算是清粥小菜的殘餚,也只能是他的,寧可潑進河裡也絕不可能賞賜給任何人,就是餵狗也不行!

  「不要!不要!放開我!放開我!雲似!雲似救我!我要娘我要娘,雲似帶我去找娘,雲似──」聲嘶力竭的叫聲被一巴掌狠狠打掉,離非驚懼地瞪大眼,慘白的唇角滑出一點血絲,似乎是咬破了。

  「我是誰?」皇上扯開了自己的髮髻,雙手撐在離非幾乎暈厥過去的小臉旁,散下的細柔髮絲將兩人圈在一塊兒。

  黑眸對上細長淺色的眸,因為淚水而迷離的眼眸慢慢得越來越迷惘,失了神似的。

  「我是誰?」他握起少年的一束髮,淺色的髮帶著一點黃,移到了唇邊摩娑著。

  淚水一顆顆滾落,淺色的眸像死水似的,空得什麼也沒有了,連皇上得容顏都沒映出來。

  「離非,裝瘋賣傻不適合你這根愣木頭,鬧脾氣也要有限度。」他是九五至尊,從來不感到後悔或歉意,就是最心愛的淑妃死時他也只是心痛。

  對離非,他已經破例了,他也許做得太過,日後在玩膩之前,他會收斂些,這樣已經足夠了!

  「我是誰?」

  「我要找娘......娘在哪裡?今天是離非的生辰唷!娘說要做我最愛吃的炸玉簪花跟藤蘿糕,夜裡還要寫紙籤給月娘許願......明兒我就能上國子監了,娘怎麼不見了?娘怎麼老愛躲著離非?娘在哪裡?」淺色的眸像是望著皇上的,然而那眸中卻沒有天子,只有一片虛無。

  「魯姮君死了,就在你面前,你最親愛的娘,五馬分屍。」

  太陽穴狠狠地一抽,離非低聲的哀叫出來,小手扯著自己的髮絲死命拉扯。「沒有!沒有沒有沒有!娘只是躲起來了!我剛還瞧見娘!我瞧見了!在花園裡,在玉簪花架下頭!我瞧見了!同雲似月太醫還有離殤......」

  「沒有父皇?」皇上端麗的唇角揚起一抹隱約的淺笑。

  「沒有父皇......呵呵呵......」少年用力扯著髮,瘦小的身子抽搐著,發出破碎的笑聲。「沒有父皇喔!沒有呵呵呵......只有娘......不對,是母妃,是母妃唷!非兒長大了,非兒今年四歲了,我記得要叫母妃了,人一定要乖乖的守規矩,兒臣一直很乖呵呵呵呵......」

  離非邊笑邊咳,眼眸混濁望過了皇上,不知瞧向了那兒。

  「沒有臨?」笑痕似乎加深了些,嫵媚的眸也跟著微彎,少年猛地震了下身子。

  細長的眸緩緩地眨了又眨,離非還是傻傻地笑著,口齒不清地喃喃低語著聽不出來的句子,好半晌又突然停了,露出疑惑。「誰?」

  「你的臨。」皇上將臉貼得更近,一隻手臂往下滑向了離非細瘦的腰,在腰側輕輕撫摸。「你此生唯一想過要的人,你的臨。」

  「臨?」少年失神地重複了一回,人又嗆著似地呵呵笑。「臨?我不認識臨,臨是誰?他長什麼樣子?是母妃的朋友嗎?還是雲似的朋友?」

  「我。」輕撫的手握住了細腰,在少年的驚呼中,將小小的人翻了一面壓在被褥上。「也許小六需要朕好好提醒你,有些人不能說忘就忘了,沒有朕的允許不許忘。」

  少年哭喊了起來,但偏細弱的聲音早已經受不起,嘶啞的幾乎聽不清楚。

  皇上一手壓在少年背上,將人像蟲一樣釘在床褥間,另一手掀起了少年的衣袍下擺同時將褲子扯去,露出來小巧的臀叫起之前圓潤不少,留著幾個咬痕,高高的翹起,臀瓣間的秘孔緊緊縮著,桃花似的色澤濃艷誘人。

  俯下頭,男子冷冷地哼笑了聲,伸舌順著秘孔上的花瓣仔仔細細的舔。緊閉的小孔微微被舔的鬆了些,少年似乎也感到窘迫,哭聲中隱約染上了貓兒似的鼻哼,小手在床褥裡亂抓亂揮。

  軟舌輕巧地往中心輕刺,才略放開的小孔就猛地一縮,將他的舌推了出去,然而不一會兒又似張似合地微微收縮著,讓皇上一回比一回頂得更深。

  「嗚嗯......不、嗚......不要不要......」少年的腰抖得好幾回軟了下來,又被硬拉起。

  身子滾燙得像有火在燒,隱隱得有股麻癢在身子裡亂竄,然而身子越舒服,心口的疼就更厲害,痛得少年連哭都哭不出來,只能顫抖地啃著自己的唇,小手扯著髮絲。

  然後,一陣疼痛的麻癢從被猛地撐開的後孔染開,少年像頭小獸一樣拉著嘶啞的嗓子尖叫,整個人癱在床褥間再也動不了了。

  將自己滾燙堅挺的巨大擠進離非身子後,皇上狠狠地抓著細瘦的腰,順著頂動將少年往自己身上壓,幾乎要這樣直接將人貫穿。

  肉打肉、汗淋汗,喘息急促粗重混著細弱的嗚咽。

  狠狠地頂在最深的地方,少年痙攣了下,咬住了他的分身,讓他跟著輕哼出愉悅的呻吟,險些精關不守。

  他抵著少年柔軟脆弱的一點磨蹭,胸膛貼在少年背上,撩開了散亂的淺色髮絲,含住泛紅的耳垂。「小六,記得朕嗎?記得臨嗎?」

  少年抽搐了下,呃!的一聲吐了。

  酸水噴濺上皇上的臉,他狼狽地瞇起眼,連忙退開將少年摟坐起,免得少年被自己的酸水給嗆著。

  一口接著一口,不多但都是淺黃中帶了一些綠,直吐了四五口,但仍是乾嘔個不停。

  「我討厭你......我討厭你......」似乎查覺到男人還在自己身子裡,少年一邊哭一邊又嘔出口酸水,這回隱隱帶上血絲。

  「討厭我也罷!不許忘了我!」他是九五至尊是天子,離非絕不能忘了他!絕不能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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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梗大神!請似給我無上的力量!
我已經搞不清楚到底是在虐誰了
這就是虐文的最高境界嗎(並不是囧>)

其實我在自虐OTZ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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