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月會乖乖跟著二皇兄回軍營,只能說大夥兒太清楚他的脾氣,也能說大夥兒多了解二皇兄的能耐。

  如果不是個王爺,后麒海應該能成為天朝有史以來第「二」高明的御醫,之所以無法稱第一只因為第一是麒海的師父,頭一回將太醫名門佘家踩在腳底下的唯一一人。

  一回軍營進了大帳,麒海輕道:「為什麼?」

  「沒什麼,鵬羽傷了腦,過去的事情一件也不記得了。」無所謂的攤攤手,隱月看透了,這種事反正也急不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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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客人?一瞧見屋前石階下,站在雪白駿馬邊,與祁武對望的高大身影,隱月先是愣了下。

  那是一個男人,有著麥色的肌膚,色淺的髮狂放不羈的剪得極短,簡直像不守清規的和尚似的。

  高大的身軀不比祁武矮小,但稍微瘦了些,骨節突出的手掌優雅的握著馬韁,另隻手則安撫似的拍著馬頸。

  「二皇兄!」隱月的呼喚幾乎飛揚起來似的,纖細的身影很快的奔下石階,撲進了男人懷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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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要弄懂后隱月這個王爺,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儘管早已經很清楚了,但越相處下來,越讓人心慌。

  尊貴的王爺龜縮在荒涼天地下的小村莊,已經過了一個月了,桐子除了冷臉以對,著實也沒有更好的方法。

  至於祁武,也並沒有因為被王爺「看上」而佔到更多好處,反而增添更多的煩惱。

  開心的時候,隱月能整天跟在他後頭,就算有人在一旁,也毫不在意的碰他、吻他,弄得祁武常常不知如何是好,罵也罵不走,只會得到促狹的笑。就算脹紅著臉生悶氣存心不理隱月,要不了多久他自個兒卻又不自覺尋找起隱月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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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柔軟的唇貼上祁武的額際,小口小口的像是吻,又像是舔,弄得人一陣麻癢,不管是心裡還是身子。

  「隱……」嘶啞的聲音剛發出來,細緻的手指便貼到祁武唇上。

  「含著。」跟平時的隱月不同,淡淡的一句話,沒有多餘的調笑,凍得人心寒卻又不由自主的被魅惑似的照做。

  於是祁武張口含住了冰涼的指頭,用舌描繪著纖細的形狀,幾次之後發出了嘖嘖的淫靡水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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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春日午後的陽光很宜人,夏滄濫抓著兩壺酒,興沖沖的沿著熟悉的房廊,很快的到達了逍遙侯的院落。

  剛操練完,他受到了領將大大的讚賞,連師父也都對他露出滿意的微笑,這份心情只有一個人開心太浪費了。

  匆忙得連門都沒有敲,反正隱月的房間他熟得比自己房間還熟,這種時候隱月要不正在淺寐,要不就是在看書喝茶,等著他每天的不請自來。

  他也知道自己老是這樣打擾隱月有些過意不去,但這七年來隱月沒抱怨過什麼,他就認為隱月不討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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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想了想,祁武決定自己送衣服過去給隱月。

  雖然他沒有資格這麼說,但他厭惡有人看到隱月的肌膚,就算是秋蟲也不可以。此外,隱月肩上的傷不好好處理也是不成的。

  但來到染房,桐子散落在地上的染布已經被整整齊齊的摺好放在桌上,隱月曲著身子,縮在桌腳像是在打盹。

  「隱月?」輕喚,祁武擔心要是隱月真的睡了,吵醒他似乎不太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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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比起瞧見祁武及隱月赤身裸體的相擁,桐子更驚駭的看著那片雪白肩頭上的血肉模糊。

  手中抱著的染布不知不覺一鬆,全落在了地上。

  「桐子舅……」秋蟲的聲音在門邊眼看要跟著進來了,桐子一慌連忙抓起一塊布,將兩人蓋了起來。

  僅僅是布料輕柔的觸碰,隱月細緻的眉就揚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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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桌上,滾動著幾顆赤紅色的藥丹,慘白沒有血色的細臂也橫在桌面,擋著沒讓藥丹滾落。

  從窗外只能瞧見桌沿一頭烏黑散亂的髮,而下是單薄的肩及細瘦的背脊,隱約顫抖著。

  喘息的聲音很急,像是從窗縫猛颳入的北風,卻細弱得幾乎聽不見,偶爾猛的像是斷了,好一會兒才又重新響起。

  小小的足音慌亂的蔓延到房外,倏地停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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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被摀著眼,又被祁武緊摟在懷裡,隱月不知不覺又打起盹來,當他察覺到小心翼翼的足音靠近床邊的時候,身下的身軀也翻動了下。

  摀著眼的手輕輕的抽去,他還是閉著眼,賴著不肯動。

  「爹……」身後秋蟲軟軟的喚了一聲,頭頂上男人模糊的應了一聲。

  「爹,桐子舅舅問要不要吃飯了?」小小的身子隨著聲音攀上了他身側,弄得他有些癢癢的,差點忍不住笑出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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