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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時隔四年的再會,竟然選在相同的飯店相同的包廂,除了溫謹升身邊不是一身紅色套裝的學姐,而是襯衫加牛仔褲的滿實外,連飲料都是一模一樣的……所謂的恍若隔是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!

   看著眼前靠坐在一起的男女,簡小姐的臉色是不健康的灰白,紮成馬尾的長髮沒有過去的亮麗光澤,應該是假髮吧。她靠在未婚夫的肩膀上,就算只是坐在沙發上,看起來都費盡全力。

   黎先生的神采雖不若四年前的飛揚有活力,看著未婚妻的目光仍是不變的眷戀溫柔,也相同不令在場的人感到尷尬或被冷落。

   溫謹升只是滿實將目錄拿出來的時候,黎先生很刻意的盯著他幾秒,才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。那個眼神,讓溫謹升難以自持的顫動,滿實應當注意到了,對他投以詢問的目光。

   搖搖手要他先別問,溫謹升端正姿態,用公事公辦的語氣道:「黎先生,簡小姐,好久不見,謝謝你們仍選擇本公司替你們籌辦這場婚禮。」

   「好久不見了,謹升。」簡小姐輕柔的語調與四年前一樣,卻顯得那麼有氣無力。溫謹升迅速的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圈,接著把視線定在黎先生身上。

   「簡小姐,你的身體看來仍然需要多休息,我會盡快把……」

   「不了,我們的選擇跟四年前一樣,謝謝你們帶了目錄過來。這場婚禮越簡單越好,書雅的身體沒辦法太疲累,她才剛結束最後的療程。」黎先生打斷了溫謹升公式化的言語,他感到一絲驚訝,他所認識的黎先生從不曾打斷任何人的話,總是帶著笑,興致盎然似的聆聽。

   也許,這四年來的日子過得比他認為的要來得辛苦吧!

   簡小姐輕輕拍了拍未婚夫的膝蓋:「我想單獨跟謹升說說話,你與滿先生是否能先暫時離席?」

   聽了她的要求,溫謹升侷促的換坐姿,拿起桌上的咖啡一口喝掉大半。滿實在他身邊似有若無的發出笑聲,睞去一眼不意外看到神情平靜的後輩,跟一雙促狹的眼。

   莫名的更顯狼狽,溫謹升清清喉嚨,正想拒絕,黎先生卻先一步同意了。「好,但你別太勉強,十分鐘我就回來。」

   「那我就陪黎先生喝十分鐘咖啡囉。」滿實手腳俐落的將目錄收拾好,顯然接下來這場「密室會談」要說的絕對跟婚禮無關,溫謹升真討厭滿實的這種小聰明。

   用靠墊在沙發上築了個讓人可以安心舒適空間,黎先生看著簡小姐緩緩的安頓好,才起身跟在滿實之後離開包廂。關上包廂門前,他深深看了溫謹升一眼,讓原本就已經陷入一種陌生無措心情的人,更加坐立不安,又一口把剩下的半杯咖啡喝完了。

   門喀答關上的聲響之後,整個包廂陷入了沉默中。簡小姐淡然看著溫謹升,而溫謹升則低頭把玩著空掉的咖啡杯。從四年前那一晚,他就躲避著簡小姐,即使在聽到她第一次手術後因為某些他記不得的情狀,陷入重度昏迷的時候都沒去探望過。

   這對未婚夫妻曾經是溫謹升唯一的好友,從他們身上他感受到許多溫暖友愛輕鬆安心,黎先生說對他一見如故,不過才三個月的時間,彷彿認識了一輩子。簡小姐在一旁搭腔,像個姐姐般關懷他的工作心情跟健康,甚至還替他下過幾次廚。

   捏緊手上的咖啡杯,溫謹升強迫自己抬頭與簡小姐的視線接觸上。溫暖一如四年前,關懷又體貼……撐不過幾秒,他仍然轉開視線。

   他聽到簡小姐輕聲嘆氣,打破沉默:「謹升,你知道澤恩氣你四年來一次也不連絡,就算他想找你你也不理會。」

   「嗯。」

   「你擔心我們怪你嗎?」

   皺眉,溫謹升看著咖啡杯底的兩三滴殘渣道:「不,我只是不知道能跟你們說些什麼,此外我想你們需要時間跟對方相處,以及解決這個問題。」

   「是,這都是我們需要的。」簡小姐嘆口氣,輕輕拍拍身邊的空位道:「你能坐來我身邊嗎?隔著這個距離說話,對我而言還是太累了。」

   反射性要拒絕,話到嘴邊溫謹升勉強忍住,不太樂意得移動過去。坐下後,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有一個手掌寬,溫謹升可以聽到簡小姐系若費力的呼吸聲,空調的威力下扔感覺得到她微微發燙的體溫。強忍著不看過去,現在他最不需要的就是把注意力用在不對的地方。

   「我們很謝謝你的提醒,如果那時候我沒去做檢查,現在你就只能去祭拜我了。」簡小姐輕鬆的笑著低語,彷彿這四年的故事不值一提,溫謹升很快的瞥望她一眼,再次垂下眼眸,含糊的嗯了聲當作附和。「我們一直想跟你聯絡上,但電話網路你都不肯回應,澤恩好幾次想直接找去你的公司,但我勸他不要。」

   「謝謝。」這是誠心誠意的,簡小姐顯然也感受到了,慘白的像白蠟般的手伸過來,在他膝上拍了拍……和四年前一樣,簡小姐總是這樣安慰他。溫謹升知道自己一定會抗拒不了,他終究沒有忍住。

   在那隻比四年前纖細許多,仍不變優雅的手正要縮回去時,溫謹升握住了那隻微微發燙的手,掌心的熱度與指尖的冰涼對比明顯,在他心口上彷彿沾了麻藥的針頭般,戳刺著。

   「謹升?」簡小姐吃了驚,但沒有掙扎或任何動作以掙脫他。

   溫謹升抬起頭,事隔四年又一次認真專注的看著眼前的女性。他還記得初會時對她的驚艷,那是他第一次覺得,原來世界上有一個女人能這麼迷人,彷彿最美好的事物所組成,原來不是一種誇張的說法。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胸口破裂,湧出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情緒。

   簡小姐望著他,漆黑的眼眸即使被病痛折磨了四年,仍帶著燦爛的星星……溫謹升湊上前,在簡小姐不敢置信的目光下,吻上了女性柔軟冰涼的嘴唇。

   女人開始掙扎,但虛弱的掙脫不開。溫謹升用了一點力氣,把人固定在舒適的靠枕之間,舌頭探近似乎還殘留著苦澀藥味的口腔中,強悍的往深處探索而去。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,雖然並不粗暴,但缺少任何一絲激情,溫謹升忍了很久,整整四年,他原以為再次相會的時候,這一切仍都不會發生。

   「學長?」滿實的聲音像一把鉗子揪住了溫謹升的神智,狠狠將他拉回現實。

   他倉皇從簡小姐身上跳起來,連連退了好幾步,差點被自己的腳步絆倒。女人倒臥在靠枕之中,假髮凌亂的散著,似乎露出了底下又短又毛的真髮,臘白的臉上有不正常的紅暈,惶然看著他。

   「對不起……」溫謹升握著拳頭,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足夠鎮定得能開口說話。「我會推薦別的人選給你們,恭喜你恢復健康,祝福你跟黎先生。」然後他落荒而逃,差點撞倒了門邊的滿實,跟尾隨在後的黎先生。

   隱約的,溫謹升似乎聽到滿實匆忙的對黎先生道歉與道別,匆忙的追了上來。

   「學長!」溫謹升走得很快,原本他想等電梯,然而電梯顯示的樓層離他太遠,幾乎不花時間想,他用背擋著滿實的叫喚,逕自往安全梯走去,用太大的力氣推開安全門,反彈的門扉差點打上追上他的滿實臉上。

   他沒有心神可以分給連連抱怨但仍追著他的後輩,他眼裡只剩下腳下踩著的金屬製樓梯,在他越來越快最後跑起來的視線裡,連成一條暗色的蛇。

   「學長!等等我啦!」滿實離溫謹升大概半層樓距離,他身上掛著大帆布包,很有效的拖遲了他的速度,青年只能叫苦連天的跟在像被鬼追的學長背後跑。

   這場追逐最後停在13樓的樓梯間,溫謹升似乎因為跑得太快了,穩定度終於到了極限,左腳絆上右腳,讓他滑了半座樓梯,坐倒在樓梯間,腿上大概都是瘀青了,他一時站不起來。滿實總算追上了他,氣喘吁吁的坐在通往12樓的第一層樓梯上,回頭看著神色凝重的溫謹升。

   「學長。」

   「嗯。」

   「原來你喜歡簡小姐?」滿實多慶幸自己是開門的那個人,要是黎先生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被他們指名的婚禮企劃壓在沙發上吻,接下來就不是「修羅場」可以形容的了。

   「我不知道。」溫謹升是真不知道,簡小姐確實給他很特別的感覺,但不至於到愛戀的地步,他甚至連自己為什麼會吻上去的理由都不清楚。「我是真的不知道。」又強調了一次,對上滿實不以為然的表情,溫謹升欲言又止的別開頭。

   「學長。」滿實又叫了他一聲,語調跟之前的很不一樣,但還是溫謹升熟悉的。在某些很特別的時候,滿實會用這種略微甜膩的聲音叫他,輕柔的彷彿羽毛,從他心口上搔過去。

   「我沒心情。」溫謹升拒絕了靠過來的滿實。

   「你確定嗎?」滿實笑嘻嘻的,往他的褲襠吹了一口氣。溫謹升的下腹部輕輕抽緊,滾燙的熱流隨著那口氣湧向陰莖,西裝褲很明顯鼓起,滿實得意的笑笑,拉下他的西裝褲拉鍊,掏出他內褲裡的勃起。

   這就是那「非常特別的時候」。溫謹升跟滿實搭檔了將近一年,這怎麼發生這種關係的,他仍然說不清楚。一開始是好奇,慢慢的變成種很難定位的秘密。很顯然,滿實樂在其中,而溫謹升自己也不能不說非常享受。

   但,他還是伸手阻擋滿實準備含住他的動作。

   「現在不行。」這心情的轉變跳得太快了,他不懂滿實為什麼可以前一秒還正常跟他對話,下一秒就打算動手動腳。

   「為什麼?」滿實是不受控制的,溫謹升非常清楚。所以他嘆了口氣,稍稍移動身體擋住安全門,至少別讓人直接撞上他們的行為。「可以了?」滿實問,氣息吹在他的陰莖上,半勃的部位立刻完全勃起。

   「你為什麼這麼喜歡……」溫謹升一副任憑處置的表情,手撫摸上滿實有著細柔短髮的頭頂,輕輕往下壓。

   「因為我喜歡所有長條狀的食物吧。」滿實笑嘻嘻的回答,伸出舌頭從底端一路舔上頂端。

   溫謹升給了他一個白眼,放在他頭頂的手多了些力氣。

   明白他的意思,滿實不再說話,專注而且充滿樂趣的含住了又硬又燙的陰莖,那略顯沉重的份量頂到喉頭的時候,青年發出乾嘔的聲音,但仍不放棄把最後的兩三公分含入,接著吐出到只留前端的時候,又一次含到根部,數次之後溫謹升的呼吸沉重帶著壓抑的呻吟,滿實對他挑了眼,改以靈活的舌頭上下舔舐撫慰,讓他的陰莖被口水及前列腺液弄得發亮,莖身上的血管都浮現了。

   滿實的技巧很好,不只用炙熱的口腔跟舌頭服務他,也不忘用手照顧被卡在內褲裡的睪丸。溫謹升將後腦緊緊擠壓在安全門上,吞嚥著口水控制自己別發出太大的呻吟聲。

   相較於他的壓抑克制,滿實就很坦然了。青年一隻手仍撫慰著他的陰莖跟睪丸,另一隻手不順暢的解自己的牛仔褲,顯然已經勃起的部位,不停在自己小腿上摩擦。

   「移過來……」溫謹升破碎的命令,指示滿實調整位置,好讓他可以替青年手淫。之前,他試過幾次提議幫滿實口交,但總被青年四兩撥千斤的拒絕,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手來。

   因為動情而迷離的眼眸看了他一眼,滿實帶點扭捏的移動自己的腰,讓溫謹升能替他脫去褲子,握住他的陰莖上下摩擦。

   這種對溫謹升開放自己卻羞怯的反差,讓溫謹升一時沒控制住力道,刮著馬眼的指甲讓青年發出細微含糊的驚叫,退縮了一些。他帶著歉意,揉了揉那頭黑髮,接著專心在手上的工作跟陰莖的快感上。

   在他的搓揉刮搔下,滿實很快從鼻腔發出甜膩的悶哼,大腿顫抖著,舔舐著他的舌頭沒有一開始的靈巧,不時會停頓下來輕咳著喘氣,似乎連舌頭都顫抖了起來,溫謹升更喜歡這種感覺。

   總是滿實先射,一邊瑟縮著一邊喘著氣,又花了些時間才讓溫謹升高潮,白濁的精液被吞下了大半,剩餘的混合著口水從半張的唇角滑落,被溫謹升抹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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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來來得及的!為什麼最後那段咬會花我兩小時啊(死目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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