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點點小H


請小心服用唷













  突然來了一波寒流,早上起床變成一件很困難的事情,至少對他來說,真的非常困難。當鬧鐘響起的那瞬間,他只想砸掉。

  有時候連他都對自己的行動力感到不可思議,為什麼才想著要砸,就真的砸掉了?元宵節過後沒多久的某天早上,他是被陽光吵醒的。

  昨天晚上睡前忘記拉上窗簾,他的寢室當初就是以「光線充足」為理由設置的,他沒想到真的這麼該死的充足。

  剛張開眼睛的時候眼前只有一片亮白,甚麼也看不到,連大腦裡都變成一片白,感覺非常噁心。

  他的胃有點痠,腰也還有點麻痛,而且不太能動。這跟他身體上的疼痛無關,而是因為被某種東西壓住了。

  大概因為有輕微低血壓的關係,剛睡醒的他反應很慢,動作也很慢,適應力幾乎等於零,整個人跟死掉一樣躺在床上,心裡邊抱怨著陽光刺眼,卻沒有動一下。

  等到他開始眨眼睛,適應了刺眼的陽光之後,大腦也總算不再是一片空白,開始跟著運轉起來。

  確實,今年冬天不是太冷,但是早上陽光仍然不會太亮眼,大約要等到8點過後才會有這麼刺眼的陽光,可是他記得自己把鬧鐘調在7點,為了配合自己吃早餐的時間,還有昨天住在自己家裡的戀人習慣的到校時間......

  似乎,並沒有聽到鬧鐘的聲音啊......還是說,他睡迷糊了現在其實是在做夢?

  才剛這麼想,床頭櫃的上的手機響了起來,身邊也跟著發出模糊不清的咕噥聲,他連忙接起電話,怕吵到了身邊的人。

  「您好,我是......」睡醒的聲音有點啞,輕輕柔柔的會讓人不禁臉紅起來。

  電話那一邊的人本來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準備破口大罵,那口氣就這樣梗住了,接著是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
  「農冬芽?」他的女性友人不多,知道他私人電話的數來數去也只有兩個,而會打電話來準被罵人的永遠只有一個,所以他決定掛電話。

  「你敢掛給我試試看!」早把他的脾氣摸的天通地透,農冬芽不等自己咳完,激動得大叫。

  甚麼嘛!接到美女的電話哪有這麼不耐煩的!哼!

  「好吧,你要說甚麼?」耳朵有點痛,大概也是因為還沒有睡醒。他打了個哈欠,揉揉被陽光弄得很不舒服的眼睛。

  其實他一點也不想接電話,身體跟精神都還有點累,可以的話他希望睡到鬧鐘響為止。雖然現在的陽光亮得有點異常,反正這個世界上甚麼怪事都有。

  「你說!我家可愛的小冬瓜咧?老師打電話到家裡說,他沒有去學校!」光聽農冬芽激動的聲音,他就可以想像電話那頭她是怎樣蹦蹦亂跳的,精力旺盛到驚人。

  不過,是不是有哪裡怪怪的?他好像聽到很重要的訊息,可是腦袋卻沒有辦法整理出所以然來。

  「小冬瓜在我旁邊,你要讓他聽電話嗎?」小小打個哈欠,他側過臉就看到一張少年熟睡的面孔,小麥色的臉頰在陽光下閃閃發亮,嘴唇半張著看起來很好吃。

  因為離得很近,他只需要稍微湊過去一點就可以親到那張有點腫的嘴唇,所以他湊過去了。

  昨天晚上做得有點激烈,大概是他玩太過火了,有著一點也不像少年該有的自制力的戀人完全失控,把他的嘴唇都咬破了。

  這其實沒有甚麼不好,他一直都是個貪歡而且肉慾的人,不懂為什麼這麼多人對他的評價卻是「看起來有禁慾的感覺」,他幹嘛需要禁慾?

  剛碰到少年柔軟的嘴唇,就像反射動作一樣,少年還在睡夢中卻準確的調整位置,讓兩人的吻完全沒有空隙,舌頭也跟著探索過來。

  輕輕哼了一聲,他把電話掛斷,丟回床頭櫃上,手臂環上了少年結實的肩膀,不只嘴唇連身體也跟著貼得毫無空隙。

  果然,他小小的在心裡偷笑,男人早起都會有「正常」的衝動。貼在一起的少年性器已經很明顯的蠢動起來,原本閉著得眼睛也跟著睜開,在很近的距離裡,帶點迷惘的看著他,但甜膩的交纏在一起的舌頭卻沒有半點偷懶。

  先是舔過下排的齒列跟牙齦,接著是上排的牙齒,然後用舌尖搔過他的舌面,舔向舌側之後是舌下脆弱的地方,最後緊緊的勾住吸吮。

  這是他喜歡的接吻方式,少年其實是喜歡在往更深的地方探索過去,比如上顎深處的柔軟部位。

  偶爾一兩次他不反對,不過每次都這麼深他會不舒服,所以禁止了少年這樣做。因為被禁止而露出可憐兮兮模樣,卻認真的點頭、嚴格遵守的少年非常可愛,所以他刻意不給通融的機會。

  唉,這完全就是一個壞心眼的怪叔叔才會有的行為!他卻越來越樂在其中。

  看起來像是完全醒了,少年的吻變得更積極,挺起的性器也開始貼著男人的大腿摩擦,小麥色的臉紅紅的顯得不好意思,卻沒有停下來的打算。

  淺色的眼睛稍稍被修長的眼睫擋住,染上水氣,少年的呼吸跟著變重。

  他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了,攀在少年肩上的手抓了一下,少年立刻緊張的退開,整個人像是要從床上跳起來了。

  「教官對、對不起,我.....我不是故意的......」少年的眼睛總是那樣清澈誠懇,他輕輕笑了。

  「教官沒有生氣,你不繼續嗎?」他貼上去,舔了一下少年紅潤的唇,舌尖從唇瓣間擦過去,幾乎碰到少年整齊的牙齒。

  有時候他會不懂,自己為什麼會對這樣一個認真、單純到不可思議的少年有戀愛的感覺,他以前最怕遇到這種人了,一但黏上就死不放手,他為了躲避還搬了幾次家。

  明明少年也是這樣的人,只是還加上另一種純真的感覺,稍稍被他逗一下就手足無措的漲紅臉,在做愛的時候也總是有奇怪的堅持,為什麼他卻不討厭?反而非常享受。

  「可是,教官,如果繼續的話上課會遲到。」少年緊張的舔了一下嘴唇,剛好碰上他的舌尖,整個人立刻彈開,碰的一聲摔下床。

  「農冬露!」他連忙跟著爬起來,雖然地上有鋪地毯,撞到了也絕對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。

  少年摀著後腦,好像一時間爬不起來似的躺在地上,身體微微蜷曲著。

  急忙下床蹲在少年身邊,手指才更碰到少年摀住的地方,就感覺到小小的顫抖,他不敢再碰,跑進浴室裡弄濕了毛巾遞給少年。

  「暫時先這樣冷敷一下,等等教官再幫你看看有沒有受傷。」

  「對不起,我......我不是討厭教官,只是、只是......」用毛巾按著撞到的地方,少年很不好意思的跪坐著解釋道歉,他差點忍不住笑起來。

  為什麼少年可以這麼可愛?他還沒戴眼鏡,眼前其實是有點模糊的,所以他貼近少年,手就搭在還留有昨天晚上被他抓傷痕跡的肩膀上。

  少年很明顯的慌張起來,拼命眨眼睛卻不敢再躲。

  「不需要教官幫你嗎?老是忍著教官會捨不得。」其實他不常說這種台詞,可是一遇到少年,他實在是很難克制不逗弄一下。

  「沒關係,我可以自己來。」少年露出靦腆的微笑,害羞的搖搖頭。「教官要不要再睡一下?鬧鐘好像還沒響。」

  又是自己來。會對戀人說要「自己解決」的人這算不算絕無僅有?他聳聳肩,站起身順便拉了男孩一把,就算沒戴眼鏡也很清楚的看見少年的性器已經完全挺起。

  「教官,陽光好像很強,今天天氣真好。」少年還是遮遮掩掩的,小麥色的身體跟著泛紅。

  「嗯,這種天氣上課真浪費。」總覺得有點掃興,他往床沿坐下,習慣性要拿鬧鐘的時後卻發現,鬧鐘並不在位置上。

  嗯?他歪著頭,眼前還是一片模糊,應該要先戴上眼鏡才對,可是他就是不想戴。

  「奇怪,鬧鐘呢?」少年也發現不對勁,跟著爬上床找。

  青春而且結實的小麥色身體貼在自己身邊晃呀晃的,他壞心的伸手搔了一下少年敏感的腰側。

  「教、教官!」少年抽了一下,這次是背撞上床頭櫃,接著發出呻吟。

  「農冬露,對不起,很痛嗎?」雖然笑很不應該,可是他真的克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上揚。

  手掌貼上了少年的後腰,就聽到小小的驚呼,接著是吞口水的聲音。

  大概,非遲到不可了吧!他想,少年可以自己來,但他不想,跟戀人在一起還自己來不是很討厭嗎?

  輕輕推了少年一下,讓他坐在床頭櫃上,男人接著貼過去,含住了勃起的性器。

  「教、教官......」少年繃著喉嚨,發出忍耐的呻吟,手不知所措的觸碰著男人柔軟的黑髮,卻不敢隨便推開或抓扯。

  「嗯?」他挑起眼,由下而上看著少年,對上了清澈的眼眸,臉上瞬間紅了起來。

  就是那雙眼睛,讓他跟著害羞了。

  柔軟的舌先是順著莖幹上的麥動舔舐滑動,卻刻意避開敏感的前端,只將留下的液體舔掉,接著往下把鼓脹的小球納入口中。

  先是一邊,然後換另一邊,輪流含在口中滾動吸吮。少年得喘息越來越急促,呻吟聲跟著斷斷續續起來。

  「教官......教、教官......嗯哈啊......」

  原本只是摸著他黑髮的手指,開始勾起,揪著他的髮,有點痛但是他並不在意。

  雖然是服侍著少年,他自己也陷入了情慾當中,小腹滾燙的像要燒起來,性器也跟著挺起抖動。

  含不住的唾液混著少年自己的體液,將顏色變深的性器染得濡濕,他舔得更賣力。

  當終於碰觸到少年的前端時,白濁的液體滾燙的射入他口中,毫無防備的狀況下,他愣了一下吞入了一半,接著被嗆得咳起來。

  「教官!對、對不起!對不起!」來不及撫平自己的呼吸,少年驚惶的滑下床頭櫃,手忙腳亂的以冰敷用的毛巾替他擦拭被弄髒的臉。

  「舒服嗎?」他笑著享受少年的服務,存心這麼問。

  「嗯,很舒服。」少年低下頭,接著抬起頭坦率的看著他,羞澀的點點頭。「我也幫教官好嗎?」

  「不擔心遲到嗎?教官可以自己來。」

  少年的臉更紅,扭捏的低下頭。「教官你是不是生氣了?我剛剛不是,我只是怕自己會讓教官太累,昨天晚上做那麼多,保險套也用得差不多了......」

  用得差不多了?他記得元宵節那天才剛買了兩打,應該很夠用才對。

  「農冬露,明天是星期六,一起去陽明山玩好嗎?」他不想深究保險套數量的問題,卻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這樣邀約。

  大概是因為陽光很好,而且他對在家裡的房事有點膩了。

  「好啊!聽說櫻花都開了,教官喜歡賞花嗎?」

  微微一笑,他聳肩:「不討厭,教官比較喜歡泡溫泉。」

  「那也不錯呢!那我跟家裡連絡一下,這幾天都會跟教官在一起。」少年一直都是個認真的好孩子,他細細的笑起來,總算摸過眼鏡戴上。

  下腹部還是很燙,他真的得自己去浴室解決了。

  突然,少年驚叫一聲,他縮了下身體看過去。「怎麼了?」

  「教官,10點了......」少年舉起手機,小麥色的臉頰微微發白。

  10點!他愣了一下,想到早上的時候他似乎夢到自己砸了甚麼很吵的東西......不會是吧!

  怪不得鬧鐘不在原本的位置上。他嘆口氣,往床邊找,果然找到了鬧鐘的屍體。剛剛雖然有從這邊經過,但忙著弄毛巾沒有注意。

  怪不得陽光這麼刺眼,這麼說來......「剛剛,冬芽有打電話來找你。」

  少年驚喘了一下,匆匆忙忙撥起電話來。他看著那張臉越來越白,覺得很心疼。但這種時候,他大概也幫不上忙了,插嘴恐怕會讓少年被教訓得更慘吧!

  「教官,我五姐叫我不准回家。」收了線,少年垮下雙肩,清澈的眼眸充滿水氣,看起來快哭了。

  他摟住少年,溫柔的親吻著微涼的臉頰,很快就嚐到淡淡的鹹味,接著腰被狠狠的抱住。

  「農冬露,我們今天就去陽明山吧!」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說,可是要他安慰少年他又覺得有點彆扭。

  「好。」少年沒有拒絕,只是把他抱得更緊。

  這種狀況,是不是有點詭異?他小小的苦笑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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