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幾天了?」男人的聲音有點嘶啞,但氣力還算十足。媽的,也難怪,都休養了三天半了,辛苦的可是他啊!

  「再十六個小時四天。」哼了聲,帥昭民挺起身,抓過床邊的鬧鐘,推到騰蛇眼前,幾乎要砸掉那個秀氣但高挺的鼻子。

  當然,他捨不得砸,真他媽的孬斃了!這傢伙,一醒來就笑得這麼欠揍是怎樣?當然,這絕對不是因為害羞而轉為憤怒,他才不會這麼無聊!

  「是嗎?」騰蛇動了下,似乎想坐起身體,帥昭民一伸手把人壓住。

  「幹嗎?你之前才剛挖出子彈而已,多躺幾天會死嗎?」他當然不敢太用力,無論他對這個男人有多不爽,在沒看到的時候可以多理智,只要一相處他就完蛋了。

  愛的比較多的那個人吃虧......這句話是哪裡看來的?忘了,卻在這時候很清楚的浮現在腦海裡。

  他到底是不是愛的比較多,這當然有帶商榷,不過他比較坦白直率倒是真的。這條蛇到現在也沒有真的對他表現是出麼戀人該有的行為,除了欺負費奇那一次。媽的,也不知道那次是真心話還是故意刺激費奇的!靠!

  「我躺了四天......真有趣,我躺了四天。」騰蛇倒是很配合,沒有掙扎只是超嫌笨拙地抬起手,握住了帥昭民的手,十指交纏。

  寬厚的手掌體溫沒有過去高,隱約有一點冷汗,跟紅潤的臉色不太搭調。

  看著被握住的手,帥昭民嘆了口氣。明明是很不誠懇的安撫,可是他還是吃這一套。

  「很奇怪嗎?後腰中了一槍,再多躺四天也沒什麼了不起。」只要臉色配合一點,不要紅潤得太討人厭就好。

  「很奇怪,這並不是很大不了的傷。」男人笑笑,紅棕色的眼睛在夕陽的餘暉裡顯得太過漂亮。

  「騰蛇‧布列尼先生,你差點丟了一顆腎臟。」鏡片後的黑眸不客氣地輕翻,帥昭民在床邊坐下,將臉伏低到幾乎要吻上騰蛇的地步。「你想跟我說,以前的訓練包括如何在重傷中保持清醒嗎?」

  「以及在重傷中,依然不能忘記身為人類的基本需求。」沒有一條蛇是草食性動物,既然情人在離自己這麼近的地方送上門了,吻上去是男人該有的禮節。

  豐厚的唇有點乾澀,輕噘起的就觸碰到了帥昭民的唇,看來秀氣斯文的男人挑了下眉,不躲不閃,很積極地伸舌舔著柔軟的雙唇。

  這個吻並不深入也不激烈,輕巧的觸碰、甜膩的舔吮,誰也沒有試圖往對方的口中探索,舌尖偶爾碰觸到時會嬉鬧似地交纏,但很快又分開。

  「你真他媽的命大。」最後,是一聲嘆息,帥昭民將額頭抵靠著騰蛇的額,沒什麼力道的罵了聲。

  「沒辦法,你還活著,我不好意思先死。」騰蛇一臉無奈地嘆口氣搖搖頭,那雙紅棕色的眼底雖然沒有惡意,但頑皮還真是俏皮地讓人咬牙切齒!

  「去你他媽的,要說情話可以說乾脆一點嗎?」三歲小鬼嗎?不合格!駁回!重練之後再跟他說一次,用正確的方式!

  「為什麼我會昏迷四天?」騰蛇倒是轉開了話題,帥昭民儘管有些不滿,但輕重緩急畢竟還是有差,他大可以等到事情解決後,好好的訓練這條蛇怎麼甜言蜜語。

  身為蛇還害羞,真是太好笑也不可愛,哼!

  「不知道。」現在的姿勢並不是很舒服,他乾脆掀開被窩爬上男人的床,側身將人抱在懷裡。「我只是從昨天開始嚐試每次餵藥都少餵一顆,看來我運氣還不錯。」

  果然有鬼不是嗎?他就覺得奇怪,槍傷儘管失血很多,也「幾乎」傷到內臟,但結果並沒有傷到內臟,之前娑羅下藥都不容易放倒騰蛇,他就不相信一顆子但影響會這麼大,麻藥退了昏迷個一兩天也很夠本了。

  腰際纏上了男人的手臂,力道並不是很夠,讓他有些不滿足。

  媽的,四天......他真他媽的獸性,隨便吻一下碰一下,整個性慾就開始蠢蠢欲動了。靠!這條蛇該死的禍水。

  「拒絕愛人的求歡,是件很痛苦的選擇。」

  「什麼?」挑起眉,帥昭民睨著騰蛇帶笑而且顯得壓抑的眼眸,媽的,這是怎樣?想做就他媽的做了會死嗎?了不起他配合一點,自己動也沒什麼大不了。

  「我想,你應該有很多話想問我,我也想洗澡。」騰蛇露出失望的表情,手掌跟說出來的話有很大的衝突,正貼著他的腰滑動。

  這是問他有沒有變心嗎?靠!生了嘴巴是不會乾脆的問嗎?

  也不過昏迷四天,他是要變心個屁!按著太陽穴揉了揉,帥昭民覺得自己的欲望真的被搞到沒了。

  「我幫你洗,傷口似乎還是不太能碰水,用擦澡可以嗎?」被窩還沒躺暖就翻身下床,卻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離床太遠,騰蛇的手還抱在他腰上。「怎樣?」

  「昭民,我以為你想問我很多問題。」騰蛇擺出一臉可憐,語氣卻狠耍賴,手指輕搔著他敏感的腰側肌肉。

  雖然因為冬天衣服穿的厚,但因為有暖氣,加上照顧騰蛇時為求方便,帥昭民的衣著並不厚,被搔得微微顫抖了下。

  「你要擦澡還是要上我,可以麻煩你決定嗎?」男人的衣服在這種時候就顯得很方便,不用花太多力氣就能掀起衣擺把手貼進去亂來,帥昭民狠狠地在騰蛇手臂上打了下。

  當然,這也不是拒絕的意思,所以他還是往床沿坐下。

  「美麗的花總是帶刺的。」騰蛇滿是感嘆的語氣,讓帥昭民白眼以對。

  「是啊,又粗又硬的刺,你滿意了嗎?」

  「是我誤會嗎?昭民你該不會是在暗示什麼吧?」騰蛇總是那樣低低的,帶這不懷好意地笑著。

  「你可以放心,這幾天我都有確確實實幫你清理乾淨。」很累,媽的!這條蛇根本就在磨他的脾氣。「騰蛇,你不改變跟我相處的方式,總有一天我會沒耐性的甩掉你。」

  揚了揚眉,騰蛇嘴唇動了下似乎想說什麼,最後卻沒有出聲,只是將亂來的手抽出來,搔了艘那頭微捲的黑髮。

  「我想洗澡,然後我們離開吧!」 後腰上的傷應該還是很疼的,但騰蛇卻像沒事人一樣,動作稍嫌遲鈍但仍很快的撐起身體,完全不需要帥昭民扶持。「這點小傷沒什麼,以前在訓練中被打到鎖骨骨折那次倒是比較痛一點。」

  「之前被你打到肋骨骨折已經夠了,比較這種事情很沒有意義。」考慮著要上前幫忙還是先到浴室做準備,帥昭民隨便搭了句話,這種事情講得這麼驕傲又怎麼樣?都不是高中生的年紀了,真的要整對方應該要不見血才是最高境界呀!

  「那件事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
  「什麼?」愣了下,他決定幫忙的手剛伸出去,被騰蛇稍嫌用力地握住。

  「我不是故事打斷你的肋骨,你知道,那時候只是覺得很有趣。」兩人著手很自然地交握在一起,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輕撫著他的手腕內側。「帥律師,如果你認命幫我辯護,不要潑那杯水,現在這些事情都跟你沒有關係,我本來只打算逗你而已。」

  「你逗得太過火了。」撇撇唇,帥昭民靠近了一點,讓騰蛇可以靠在自己肩上下床。「而且,你的告白很爛,現在的高中生都比你會說話。」

  「昭民,玩弄未成年者是犯法的。」惡劣地將全身的重量往帥昭民壓去,兩個人同時踉蹌了下。

  「幹!」

  「抱歉,我現在有點不方便,也許等晚一點......嗯!」腹側被狠狠拐了一肘子,帥昭民從歪斜的鏡片下,兇狠地瞪著騰蛇,但臉頰隱約有抹狼狽的紅。

  「我不想再把浴缸弄壞。」

  「三十五果然是狼虎之年呀!」

  「給拎杯殿殿!什麼狗屁狼虎之年,拎杯是男的!」

  「當然,這件事情我很清楚,畢竟該摸的都摸過了呃......」再次被拐了一下,男人很視實務地把悶笑吞下。

  「為什麼急著走?」

  「你又為什麼要用那種餵藥方法?」

  浴室的門關上後,短時間之內只有水聲嘩嘩,接著突然有什麼東西撞上了浴室的門,水聲裡混上的扭打似的聲音,然後染上了呻吟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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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把詳細過程寫出來(翹腳)
我比較喜歡寫他們鬥嘴X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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