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暴頁

有四連暴呢(抹汗)

 

 

 

 

關山盡的溫言軟語過後,吳幸子還沒能緩過氣呢,男人握緊他的腰,一鼓作氣戳進最深處,直接頂在陽心的位置,讓吳幸子又哭又喘卻無力掙扎。

「別哭,待會兒就不疼了。」關山盡溫言安撫,倒是沒再繼續往前動了。他被緊緻的內壁夾得很疼,也知道繼續硬闖恐怕會見血,只能暫且忍耐。

粗重的喘息帶著炙人的溫度吹在吳幸子胸前,他還疼著,頭皮發麻,胯骨彷彿脫臼了般疼痛,連夾著關山盡的力氣都沒有。

但即使如此,吳幸子也沒後悔,他邊哭邊喘氣,試著放鬆緊繃的身體,腦子裡不合時宜的浮現先前看的春宮圖。

大概是他的飛鴿傳書透露了什麼,染翠大掌櫃送他的兩本春宮圖,裡頭的鯤鵬都是極有份量的一方霸主,而承受的人那欲仙欲死、迷離失神的模樣,讓吳幸子無比嚮往。

疼是必然的,忍過去就海闊天空了。吳幸子自認沒啥別的優點,就是擅長忍耐

相互配合之下,沒多久疼痛減緩許多,倒是關山盡吹在胸前的氣息,讓吳幸子莫名燥熱起來,一時沒忍住低啞的呻吟出來。

關山盡挑眉,他自然感受到吳幸子放鬆了下來,卻沒想到眼前這瘦弱平凡,膽怯得跟鵪鶉似的中年師爺,竟有個這麼適合承歡的身軀。畢竟自己的肉莖長度粗度驚人,就只有吳幸子被他開苞時不但沒流血,甚至還……會咬人了。

輕拍了拍吳幸子的肉臀,關山盡笑得沒先前那樣游刃有餘:「不痛了?」

吳幸子被拍得抽搐了下,柔軟的內壁也縮了縮,無師自通地吮起關山盡的肉莖,兩人同時粗喘。

「好你個……」關山盡眼神一暗,握住吳幸子白膩的腰開始大開大合的肏。

緊緻的後穴被完全撐開,軟肉試圖要抵抗卻無能為力,兵敗如山倒的任由堅硬的龜頭一再撞上深處的陽心,又酸又麻又痛又爽,吳幸子哭叫著去推腰上的鐵臂,反被扣住壓在肚子上。

「不感受感受?」身下的人滋味太好,關山盡抽出一部分肉莖,汁水淋淋不斷往下滴,那一朵嫩菊被撐得幾乎成了肉套子,裡頭的軟肉被帶出了些許,粉嫩嫩的,關山盡伸手就掐了一下。

「啊──」吳幸子哭叫一聲,那處火辣辣的疼,然而疼痛之餘卻又莫名的癢,他腦子早就不好使了,只能隨著關山盡再次戳在底端的動作哭,渾身顫抖。

關山盡的動作略顯粗暴,身下的人雖瘦卻很軟,極富彈性的內壁也是軟得讓人欲罷不能,羞羞怯怯、欲迎還拒,他進得狠了便哆哆嗦嗦地退開,討好地吸吮,任著他狠搗狂肏,待他退出的時候,卻又依依不捨,咬著不肯放,連內壁都被帶出了些許。

「淫蕩的傢伙……」關山盡在吳幸子耳垂上啃了一口,將他的肉臀掰開了些。

「啊啊──」吳幸子尖叫了聲,細白的腿蹬了蹬,腳趾都蜷曲了,整個人癱在桌上痙攣了好一會。

「戳穿了?」關山盡一笑。

猙獰的龜頭戳過了一個小洞,整個肉莖都肏了進去,飽滿的雙球啪的打在吳幸子顫抖的肉臀上,而他硬被壓在肚子上的掌心,確確實實感受到薄薄肌肉下浮起了肉莖的形狀,果然如關山盡所言,把他給戳穿了。

那過度的深度,加上被肏開的鈍痛,吳幸子瞠著雙眼失神地看著頂上梁柱,張大了嘴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,唾沫順著嘴角滑落,被關山盡曖昧地舔了去,而後含住他的唇,深深的吻得他險些暈厥過去。

也不急著出去,吳幸子的身體又軟又暖,會吸又會夾,光是抵在裡頭也讓關山盡爽得眼神泛紅,彷彿一頭舔血的狂獸。

「別、別再大了……」吳幸子恍然地呢喃,手掌著魔似地揉了揉肚子,那讓人魂神具消般的舒爽,讓他發出短促的哭叫,而男人在他身體裡的肉莖,果然又粗了一圈,硬生生讓他半硬不硬的射了。

「這是你自找的。」

接下來粗暴的抽插,肏得吳幸子在圓桌上滑動,他扶著肚子哀叫哭泣,便被幹得更狠。粗長的肉莖不用特別有技巧,就會在每次抽離插入的時後直接蹭過那塊突起的敏感處,更不提關山盡的技巧好得讓人痛恨又迷醉。

他一會兒九淺一深、三淺一深,到最後全入全出,把吳幸子體內那個小口肏得完全失守,又軟又乖得任由關山盡堅硬的龜頭出入,肚子裡燙得像火燒,他都分不清楚是太爽了還是爽過頭了還是爽得痛了。

不用多久,吳幸子又仰起頭,泛紅的身子在圓桌上抽搐,眼珠子都翻白了,細弱地哭喊,雙腿連蹬幾下便又洩了。

這次洩出來的東西已輕淡如水,再來一次恐怕只能尿了。

而顯然,關山盡並不管他是否承受得住,雙目赤紅地抱緊吳幸子的腰,狠狠地往深處肏,每進出一次都肏出來水來,在地上流成一攤小水漥。

吳幸子感覺自己快要被弄死了,他試著掙扎,卻被壓著肏得更深。

當最後關山盡粗喘著戳到深處射了他一肚子時,吳幸子整個人直接厥了過去,身軀一抽一顫地,硬不起來的肉莖淅淅瀝瀝的流出如水般的汁液。

關山盡很快就把自己抽出去,眼角眉梢還帶著未褪的春情,嫵媚的眼眸中卻只剩下臘月般的冬霜。

他射得很多,混濁的白液與吳幸子後穴的汁液混在一起流出紅腫的穴口,那原本緊緻之處,現在彷彿都闔不上了,張著一指寬度微微收縮。關山盡盯著那處看,神色異常淡漠。

好一會兒後,他才俯身將地上的衣袍撿起來,自己隨意套上了中衣跟褲子,把外袍蓋在吳幸子身上,轉身推門而出。

門外站著兩個高大健壯的男子,神情冷肅,眉宇間是抹不去的殺戮血氣,一看見關山盡便恭恭敬敬地垂下頭,整齊地喚了聲:「將軍。」

「告訴染翠,我需要一個房間,讓他燒熱水送去。」關山盡吩咐道。「城外趕牛車的老頭讓他回去。」

「是。」左手側的男人拱手退下。

「馬面城有消息嗎?」關山盡沒看向右手邊的男人,挺拔頎長的身軀半靠在門邊,顯得有些懶洋洋的。

「回將軍,沒有任何消息。」

「哼。」關山盡半垂眼,紅唇勾起:「那傢伙倒有耐性……罷,隨他去吧。」擺擺手,關山盡退回房內將門關上,門外的男子神色依然不變地守在原處。

回到桌邊,吳幸子還癱軟著,臉色潮紅似乎有些發燙,下身還隱隱約約地顫抖著。

「倒也有趣....」關山盡擰了把吳幸子肉肉的鼻尖,用衣袍把人一裹摟在懷裡,推門走了出去。「帶路。」

鯤鵬社的夥計訓練得極好,關山盡才剛吩咐要房間,這一會兒工夫夥計就來領人了。對於花廳中的狼藉彷彿沒看到似的,甚至都沒多往關山盡懷中的人看一眼。

日頭沒過多久,就偏西了。

----

吳幸子醒來的時候,整個人是楞著的。

他被輕軟的被子裹著,彷彿睡在雲端似的,導致一開始他以為自己尚在夢境中。

要不是鼻尖搔過米飯香味,而他的肚子也咕嚕咕嚕叫得歡快,他肯定閉上眼再睡一覺。

「嘶……」身子一動,吳幸子就痛得想哭。渾身骨頭仿佛被敲碎了再組回去,特別是腰臀那一塊,簡直是折磨人。

這下,他才想起自己昨天發生了什麼事。

一回想起,人就紅成了蝦子,但又忍不住用被子摀著嘴偷笑。

身體雖然是痛的,但卻很清爽,顯然是有人替他清洗過了。雖然知道動手的應該不是關山盡,畢竟那個年輕的男人看起來就是久居人上的,肯定沒那種耐性替自己清理身體。但那不妨礙吳幸子自得其樂,暗暗的想著也許關山盡用棉巾替自己擦身體,從頭到腳包括那羞人的小地方。

他還記得關山盡最後是射在自己肚子裡的,這是不是代表清洗的時候,關山盡那玉石般修長好看的手指,得伸進自己的小菊花裡,把射進去的白濁一點點摳出來……吳幸子顫抖了下,差點被自己的妄想弄得腿軟。

不過真沒想到,原來鯤鵬竟然可以戳得那麼深啊……吳幸子低頭往自己肚子看了眼,忍不住伸手在上頭摸了摸。被頂到肚子的感覺太過深刻,粗壯的肉莖隔著肚皮在手掌中滑動,那樣燙那樣硬,幾乎讓他神魂具散,回想起來就羞人啊!

他忍不住又抱著被子竊笑起來。

「想什麼這麼開心?」男人多情溫柔又猶帶霜雪的輕語,讓吳幸子從腰軟上腦子,整個人抽了下,才開葷不久的身體可恥又令他自己意外的有了反應。

「你、你……」即使如此,吳幸子臉皮原本就薄,這種被人窺探到秘密的感覺,讓他羞恥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。

「嗯?」那語尾的小勾子總是那樣搔刮人心,吳幸子憋了個大紅臉,用被子擋住自己只露出眼睛,看向坐在桌邊的關山盡。「怎麼?你看來很意外我在這兒啊?」

下意識點頭,接著連忙搖頭,吳幸子陪笑:「不不,我就是沒想到……

關山盡聞言輕挑眉,卻也沒問他沒想到啥,平淡地招呼道:「來,你肚子應該餓了,吃點粥吧。」

「啊……是是…….這就來這就來……」吳幸子連忙下床,卻不想身體沒能跟上,在床邊踉蹌了下差點跌個狗吃屎,還是關山盡眼明手快,也不知怎麼能這麼快,一把將他撈了起來,直接抱到桌邊才將人放下。

太丟臉了……吳幸子侷促地糾結了片刻,才小心地在與關山盡隔了一張椅子的位子上坐下。

關山盡睨了眼兩人間的空位,也沒多說些什麼,把餐具擺在吳幸子面前:「來,粥是特別熬的,用魚骨下去熬了一個時辰才做好,適合你現在吃。太油膩的暫時得忌口。」

「多謝多謝……」吳幸子拱拱手,連忙拿起湯匙舀了一口粥,那米被熬得又糯又綿,晶瑩得像白雪一般,米湯泛著金黃,輕輕一攪拌就裹在米粒上,散發出濃郁又清爽的香氣。

吳幸子這輩子沒吃過這麼美味的粥。

他吃了第一口後,就沒時間想其他的了。一是自己肚子確實餓了,二是這碗粥實在美味,三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能跟關山盡說什麼。

難道要說:關公子,您的鯤鵬跟我的菊花似乎一見鍾情了,要不,咱們搭伙過日子?圓了彼此想望?

關山盡定然會被他嚇走的。

唉,這米粥這麼好吃,再吃一碗吧。吳幸子不著邊際的胡思亂想,又替自己舀了一碗粥,埋頭猛吃。

文章標籤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黑蛋白 的頭像
黑蛋白

黑蛋白的小冰箱

黑蛋白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)


留言列表 (1)

發表留言
  • 悄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