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在前面

這是一篇無腦無邏輯純粹H的肉文XD

自我挑戰

第一篇是三個月前寫的,一直沒辦法好好往下寫,現在豁出去啦!

霸道的到底是誰呢XD

 

 

 

要說,魏寧嗣是個什麼樣的人,大概就是「紈絝」這個詞的具體化。

魏家富了五六代,代代家主都是有手段的紅頂商人,魏氏集團這個金招牌,閃閃發亮了百多年,要在發亮個一兩百年,大概也是可能的。

與其他財團不同的地方,在於魏氏的親人關係極其緊密,不是沒有為了利益撕破臉的狀況,但往往家族之間的向心力跟認同感、親密感足以化險為夷。與姻親之間,也總是保持著極好的關係。

可以說,魏氏最成功的投資,在於人及親情。

魏寧嗣就是在這種家庭長大。

身為這一代的獨苗苗,將來肯定是要主掌魏氏,魏寧嗣從小就被全家族捧在掌心裡養著。什麼含著鑽石奶嘴、用鑽石奶瓶、上黃金馬桶、以燕窩漱口、拿珍珠打彈珠、吃龍心鳳肝當點心,那是一點也不誇張。

也因此,養成了魏寧嗣任性驕縱、自我中心的壞脾氣。

當然,魏氏有能力放縱魏大少,反正魏家還有三個小姐,跟七八個表堂兄弟,大夥兒從小感情好,魏氏集團不會因為魏大少的紈絝而破產垮台,大家也更樂於寵著他。

這也必須歸功於魏大少那張臉跟那張嘴。

別的不說,魏大少長的可以算是國色天香。是的,國色天香。

魏大少的父母是上層社會有名的俊男美女,魏父曾經連著一年月月上商業雜誌的風,後來實在是自己看膩了才拒絕,聽說次期雜誌銷收量滑落了三成;魏母出生於書香門第,祖上考中進士當到一品大員的,養出來的氣質自然柔滑似水、溫潤如光了,有演奏台精靈的美譽,彈的一手好豎琴。

這樣的父母,子女相貌差不到那兒去,魏大少的三個姐姐皆是沉魚落雁的美人。

然而,跟魏大少一比,高下就出來了。

魏大少兼具父母雙方最好的部分,完美的揉合在一塊兒,直挺鼻樑、飽滿天庭、一雙水汪汪彷若會說話的桃花眼、飽滿帶笑的唇,哪一個位置擺差了一公厘,這張臉就算毀了。

這樣一張臉,略顯女像,特別是眉眼間渾然天成的風情,從十幾歲開始,看人都像在勾人,每每把人勾的心頭騷癢,呼吸急促,滿腦子下流思想。

但魏大少個性糟,眸子裡老是帶著高高在上、看不起人的神采,唇繳那抹笑隱約透著諷刺,那抹女氣倒是淡了。

話雖如此,魏大少長到十五六歲,就懂得用外表勾人,換情人比換襪子還勤勞,甚至懶得哄人,早上睡一個,中午睡一個,晚上又睡了另外一個,昨天睡兩個,今天要睡另外三個,同學睡完睡老師,老師睡完睡家教,家教睡完睡隔壁校學生,簡直稱得上性愛成癮了。

偏偏,魏大少就是有那本錢,一開始是長相好、撒錢爽快,純情少年少女能抵擋的真沒幾個。睡著睡著,技巧也磨練出來了,這下連叔叔阿姨伯伯都逃不掉,下至十五歲上至五十五歲,睡了個遍。

照理說,這種玩法,總有陰溝裡翻船的一天,萬一睡上個烈男烈女,保不定會有血光之災。這就不得不說魏大少這人,真正玩得起。

他開宗明義就說玩,玩過了就用錢散,大方的不可思議。可萬一有人不知好歹,或真的對他有情,死纏爛打上來,魏大少就撒錢買禮物討好姊姊、表兄堂兄,讓他們幫忙把事情給處理了。

是的,魏大少只負責玩,不負責善後,自然沒他什麼事,有事都他人頂去了。

也真虧兄姊們愛護他,這麼多年來沒病沒痛得玩了過來。

魏寧嗣那張嘴,也是個大凶器,聲音好聽又懂說話,妙語如珠都讚美不了他口舌的一二,哄起家裡長輩兄姊,永遠能說到點子上、心坎裡,明知道他是舌燦蓮花,大夥兒也樂得聞聞這朵蓮花有多香。

把妹泡漢子,這張嘴也功不可沒。長到今日,魏大少就沒遇過需要講第二句話才喜歡上他的人,就算是單調的念1234,他也有辦法念到妹子懷孕漢子假孕,彷彿吃了人參果,無一個毛孔不暢快,骨頭都要酥軟了。

魏大少這輩子,就沒吃過半點苦頭,直到遇上了周世勳。

要問周世勳是誰?那得從魏大少的公司先說起,總之魏大少今年剛從大學畢業,原本長輩希望他讀個研究所,可魏大少這人腦子雖好,卻不愛讀書,勉勉強強考上個好大學,讀的是藝術,四年讀完最大的收穫是把藝文界睡了個七七八八,但要學以致用,那基本上不可能。

但無妨啊,魏氏有的是錢,又寵溺他,原本希望魏大少為家裡來當個不管事的部門經理,偏偏魏大少嫌拘束,說什麼也不肯,家裡人討論了半天,決定替他開個公司讓他玩。

也就是「尚颺設計公司」。

當然,要魏大少管公司,那是把錢丟水裡的行為。魏家寵孩子歸寵孩子,開公司還是要賺錢的。

於是,魏大小姐親自面試了兩個有能力的年輕人,都才二十七八歲,國外名牌大學碩士歸國,有前途有野心但足夠忠誠,一個派給魏大少當特別助理,亦即實質的管理者,魏大少負責簽名即可。

特助除了是實質管理者,也負責監視魏大少,每幾天向魏家報告魏大少的日常生活,免得魏大少惹事了,家裡來不及替他擺平。

這個特助,就是周世勳。

用魏大少的話來說,他第一眼看到周世勳時:「彷彿世界瞬間有了光采,原來以前那些光明都只是反射太陽的光輝,不是自身真正的光明,只有周世勳是那個帶著光的人!」

簡單說就是一見鍾情。

魏大少當下決定,晚上就睡了周世勳吧!

呵呵,太天真。

周世勳看著魏大少遞到他眼前的男錶,冷淡的問:「這是?」

「小小禮物,不足掛齒。」魏大少甜甜一笑,就要動手幫美人戴錶。

啪一聲,周世勳狠狠打開魏大少的手,把那隻白玉般的祿山之爪,打得泛紅。

「不要動手動腳。」打完才說。

魏大少一愣,從沒被拒絕過,第一時間甚至沒注意到自己手痛。

「你不喜歡這個款式?」魏大少恍然大悟,也對,這支是裝飾錶,美則美矣,實用性低,周世勳這人看來嚴肅又禁慾,應該喜歡功能性好一點的。「我明天換一款錶給你,寶貝,別生氣,嗯?」

那個「嗯?」的尾音,又柔又滑,旁邊的秘書大姊,瞬間羞得像十七歲情竇初開的少女。

可周世勳別說臉紅,他連眉毛也沒動一下,在魏大少爪子又探過來時,狠狠又拍開。

「說了不要動手動腳。」偏低的男中音冷了幾分,魏大少抖了抖,莫名耳垂發燙。

「好好,我不動手。」魏大少追人的時候,脾氣跟耐性都好,雖然周世勳又冷又兇,他反而覺得心尖上癢絲絲的,恨不得把人當場推倒就地正法。

當然,要是他得逞了,就沒後面那麼多事兒。

魏大少靠近了幾步,近得能聞到周世勳身上的香水味,淡淡的茶香,染上些白檀味,下腹部轟的一秒燃燒,陰莖差點站起來耀武揚威。

「寶貝,那不然你陪我吃個晚餐?你喜歡吃啥?」

「排骨便當。」周世勳冷冷朝魏大少胯部瞄了眼,唇角一彎。

那淺淺的挑起,跟魚鉤似的,在魏大少心口上鉤來鉤去,呼吸都重起來了。

「排骨便當?」魏大少神魂顛倒的重述一回,壓根就沒認真聽周世勳的回答,滿腦子只想著要怎麼把人帶上床。

周世勳的西裝是大賣場的便宜貨,料子雖普通,剪裁也隨意,卻被撐得恰到好處,肩是肩、腰是腰、臀是臀、腿是腿,特別是那包裹在西裝褲裡,挺又翹的屁股,掰開來捅進去肯定爽死人。

「對,你擋著我了。」

「啊?」魏大少眨眨眼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「我說,你滾開。」周世勳第二句就不客氣了,眼裡染上了不耐煩。

「啊?」魏大少這會兒是真呆住了,他從小就是香花,大夥兒巴上來都來不及,誰會要他滾?「你、你說什麼?」

周世勳眉頭一皺──那也是非常好看的,平添一種桀傲不遜──魏大少不合時宜的又心頭一盪,下一秒就被抓著肩膀推開,東倒西歪的摔在一旁沙發上。

「呀!」秘書大姊驚叫一聲,連忙上前扶人。

周世勳看都不看一眼,開門走人。

魏大少狼狽地倒在沙發上,借力使力把祕書大姊拉進懷裡,當天晚上就睡了人家。

即使如此,他心裡卻打定主意,非要搞上周世勳不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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