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日期文章:201503 (2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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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AR Cioccolato


  神父請我先忍下喝熱巧克力的習慣,這個鎮裡已經幾乎買不到巧克力了。


  還有兩扇窗要修復,只剩下白蘭地可以喝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饕餮 0X/12/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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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早餐是烤土司及蔬菜蛋捲,土司是他昨晚跟女兒一起做的成品,一個晚上後水分稍減,可以考出酥脆的口感。

  自製的優格可以選擇淋上草莓果醬或者橘子醬,都是他親手做的,在玻璃器皿裡閃耀著寶石般的紅及陽光般的金黃。

  兩個少年正在成長中,這樣的分量也許有點不夠,所以他又另外烤了一籃耶子奶油麵包,及熏製的火腿切片。

  最後是水果及沙拉,餐後甜點是蛋白甜餅,用糖漿組合成聖誕樹的樣子。

  他滿足地看了羅列滿前的餐桌一眼,直到孩子都上坐了他才赫然驚覺自己不小心又做得太多了。

  最會吃的那個人並不在。

  「爸爸,我們會撐死。」麥倫頑皮地對他眨眼,很努力往嘴裡塞東西。

  「抱歉,我又忘了饕餮不在家。」他自己的食量在這個家裡一直不算大,三份烤土司加上一碗優格跟蔬菜蛋捲後,他只會吃水果當結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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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麥倫。」他敲敲置物間的門框,少年沒有抬頭看他,反而把臉撇開,發出大大的鼻哼。

  並不生氣,他知道少年是只是個彆扭的孩子,往往沒有惡意,卻常常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。

  於是他等著,果然不用幾分鐘,少年回過頭,臉上帶著一點不安,眼睛微微發紅,在看到他仍在之後似乎鬆了一口氣,但很快又擺出一臉無所謂的表情。

  「我沒有哭,我都要升高中了。」少年開口的第一句話,讓他忍不住輕聲笑了。「爸爸,我真的沒有哭!」

  「嗯,我相信你。」他很快壓下笑容,免得好不容易面對他的孩子又躲起來。「我可以過去嗎?」他指指少年身邊的空位。

  「嗯。」遲疑了幾秒,少年挪動位置讓他更方便坐下。

  「你長大了呢。」坐下後,他發現自己的肩與少年的肩幾乎平齊,時間果然在不知不覺中推進的很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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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AR Cioccolato


  米蘭很冷,已經在下雪了。教堂的屋頂是咖啡色,很美味。


  聖誕節我也許無法回去,讓人非常失望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饕餮 0X/12/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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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水、水水水......可能還有魚,帥昭民有種自己快被溺死的錯覺。

  騰蛇的舌非常強悍囂張,混著河水在帥昭民口中交纏,完全處於被動的一方,帥昭民不斷嗆到水,很久、他媽的非常久沒有這麼狼狽了!

  甚至連髒話都忘記罵。

  直到被拉出水,鼻子唇角都流出水,雙胞胎緊張地在岸上張望,但是很乖的沒有跑進河裡,只有騰蛇笑得很開心,一口一口偷咬他的嘴唇。

  「混蛋......」很無力。

  「別這麼說,昭民叔叔,你不認為這是一種浪漫嗎?」騰蛇帶繭的手掌溫柔的擦掉帥昭民臉上不斷滴落的水滴,眼眸裡滿滿都是惡劣的笑意。

  「你如果想殺了我尋找新的春天,可以不要用這種方法嗎?我不介意馬上風。」帥昭民閃了閃,但最後還是讓騰蛇摟滿懷。

  「我怎麼捨得呢?」男人低笑著親吻他的臉頰,順著水滴的痕跡舔上了下顎及頸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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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概因為又哭又笑的,加上努力要討好大人的關係,兩個孩子泡在浴缸裡的時候已經在打瞌睡了。

  說的也是,這種年紀的孩子下午應該要午睡的才對。

  將孩子撈出浴盆,帥昭民吹著安德魯蓬鬆柔軟的栗色髮,安迪就靠在他身側睡了過去,半乾半濕的頭髮圈著小小的臉頰,簡直跟邁森的磁人偶差不多。

  安德魯不停往前點呀點,帥昭民擔心吹風機不小心會燙傷孩子,索性停下手用毛巾擦。不過這樣一來,安迪就沒辦法安穩的睡,小腦袋不斷滑下,每滑動一次他就驚醒一回,揉著困頓的眼睛,迷迷糊糊地左右看看,又睡了過去。

  這樣可不行。

  「騰蛇。」他知道男人就在房門外。

  「昭民叔叔找我嗎?」果然,男人推開了半掩的房門,笑嘻嘻地探進頭。

  「來幫安迪擦頭髮。」雖然才下午四點多,不過對孩子們來說應該是很疲累的一天。

  聳聳肩,騰蛇沒有異議地走進房,接過了帥昭民地過來的毛巾,順手把睡得東倒西歪的安迪抓進懷裡。

  「明天幾點出發?」

  「七點吧。」騰蛇的回應很隨意,專注在手上的動作,輕柔得像在替小貓梳毛按摩一樣,安迪迷迷糊糊地露出微笑。

  「要帶便當嗎?」

  「當然。」騰蛇看起來對小孩子很有興趣,擦著頭髮的毛巾開始抹那張小小的臉,被帥昭民狠狠打了一下。「昭民叔叔,你好兇。」

  「昭民叔叔最溫柔了,不是嗎?」

  「跟虎姑婆一樣溫柔呢。」騰蛇露出很自以為是的諂媚。

  「咬死你算了。」輕嘖聲,帥昭民摸摸安德魯的髮絲,已經乾得差不多了。

  他將睡倒的孩子輕手輕腳放回床上。「你等等擦乾了安迪的頭髮後讓他躺好,記得開冷氣,溫度我設定好了,窗戶要關上,不准欺負孩子們,七點前不要來吵我,晚上再給你糖吃,可以吧?」

  一口氣把事情交代完,明天臨時的釣魚行,讓他必須要先把預定的工作交代給下屬。放著騰蛇單獨跟孩子們相處,他並不是很放心。

  「你不問嗎?」

  「問?」帥昭民愣了愣,輕嘆口氣。「現在不要,我還沒有同意你領養孩子,這件事我不想問。」他知道騰蛇指的是雙胞胎背上的胎記,從種種跡象推測,肯定跟布列尼家族內部的小祕密有關,他不想知道。

  「七點之前?」騰蛇笑笑,又刻意用毛巾去搔安迪的鼻尖,被帥昭民狠揍了一拳。

  「對,七點之前,不准再欺負小孩子,否則晚上你就去睡吊床。」

  「親愛的昭民叔叔,我還沒試過吊床呢,也許我們可以噢......」這次毛巾直接砸到騰蛇臉上了。

  再繼續順著騰蛇的話鋒走,他今天又不用辦公了。每回都一樣,只要他想在家裡處理點公事,騰蛇就會想盡辦法纏他,媽的!

  走出房間小心帶上門,隱約似乎聽見安德魯或安迪呢噥不清的聲音,不知道是夢話還是被騰蛇鬧得睡不好。

  幹!應該要拿繩子把那條蛇的手綁住才對。

  因為騰蛇的身分關係,帥昭民的事務所原則上不受理刑事案件的官司,主要是走民事的,更簡單的來說,以離婚、財產繼承等等家庭內部的財產分配狀況為主要領域。

  就算是在天主教的大本營,離婚官司仍然是賺錢的大宗。

  儘管用了最短的時間交代完工作,當帥昭民注意到時間的時候,差十分鐘就要八點了。他有點驚訝,騰蛇竟然沒有來打擾他,但也不免擔心,那條蛇該不會正在欺負雙胞胎吧?真不知道打擾昏昏欲睡的孩子有什麼樂趣。

  一分心,就很難再專注,所幸重要的事情已經都交代完,他隨便的收尾後幫自己排定了六天的假期,結束通話前他不自覺交待下屬替他準備領養的文件。

  在義大利,非合法夫妻原則上是不能領養孩子的,布列尼家的惡勢力在這種時候就很好用了,他偷看了饕餮的領養文件,很糟糕的是手續是由他的事務所辦理的,他身為老闆卻不知道這件事情。

  等他查出來是誰背著他偷偷幹,一定要抓過來痛扁一頓。

  饕餮的領養文件上,母親的名字他沒有印象,大概是隨便找的代理人吧!就不知道騰蛇是不是打算比照辦理。

  先不管這件事,更重要的是明天的便當,還有騰蛇現在在幹嘛。

  然後......帥昭民看著床上睡成一團的一大兩小,騰蛇胸口上左右各趴著一個孩子,粉嫩嫩的小臉因為睡得很熟透出紅潤,被壓得有點變形,口水稍稍掛在半張的唇角。

  騰蛇枕著手臂,另一隻手則橫在兩個孩子身上,剛剛好可以抱滿懷,床腳掉著一本故事書。

  應該是很溫馨的畫面,帥昭民卻嘆口了氣......確確實實是三個小孩呀!

  從狀況判斷,在他離開後孩子應該醒過一次,為了哄睡孩子騰蛇就念了故事書,然後自己也睡著了。

  撿起故事書,是中國童話──虎姑婆。

  幹!他莫名的滿臉通紅。

  什麼故事不好說,他媽的講什麼虎姑婆!狠瞪了騰蛇一眼,偏偏那張睡臉他媽的可愛,最後帥昭民只是意思意思揉了揉那頭黑捲髮,抓過被子把三個人蓋住。

  以後要是真領養了孩子,不知道誰會比較欲求不滿?壞心眼地這麼想,騰蛇在睡夢中似乎察覺了他的不懷好意,閉著的眸微微動了動,發出低沉的呼嚕聲。

  幹!帥昭民湊過去,在騰蛇的眼皮上輕輕一吻。

  這樣也好,他去準備明天的便當。不知道孩子們喜不喜歡杯子蛋糕,三明治裡要放很多蔬菜、鯷魚跟黑橄欖,另外還有他要吃的飯糰。

※※

  雙胞胎對玩水跟便當,比對釣魚的興趣要大得多。

  兩個孩子站在水裡互相潑對方水,因為沒有外人的關係,他們很放心的脫下了上衣,也許是因為這樣玩得更加盡興吧。

  騰蛇也不是真的會釣魚,他甚至不知道怎麼裝釣餌,反倒是帥昭民釣到了兩條小小的不知名小魚,在沒有魚類圖鑑的狀況下,讓孩子看過之後放回河裡了。

  「理查叔叔,我喜歡這個。」玩得渾身濕透,小臉通紅的安德魯還在喘氣,一旁的安迪嘴裡已經塞滿了飯糰,應和地用力點頭。

  「那就多吃一點。」手藝能被欣賞當然很開心,想當年他可是每天做不同口味的飯糰給妹妹當早餐,整整一年沒有重複呢。

  「有抓到魚嗎?」騰蛇懶洋洋的靠在躺椅上,膝頭壓著一本看了一半的歷代小說選,外皮看起來年代久遠,大概是消遣用的。

  「沒有。」安迪吞下了嘴裡的飯糰,碧眸興奮得閃閃發亮。「可是有看到唷!我跟哥哥剛剛看到好多小魚躲在石頭那邊,他們有偷偷咬我跟哥哥的腳,好癢喔。」

  「對呀,好癢喔。」安德魯嘴裡還塞著飯糰,仍然急著要發表意見。「騰蛇叔叔,這是什麼魚?」

  「我也不知道,以前我爸爸都叫這種小魚清道夫。」似乎是嫌陽光刺眼,騰蛇拉下了推在頭上的墨鏡。

  「清道夫?」兩個孩子一左一右歪著頭。

  「因為這種魚主要吃的是石頭上的小青苔、其他魚類脫落的鱗片糞便之類的,也會咬人腳上的硬皮,在美容SPA裡可以有不錯的收益。」

  「收益?」嘴裡仍嚼著飯糰,兩雙碧眸中都露出迷惘。

  「賺錢的意思。」

  「喔。」點點頭表示理解,但帥昭民很不以為然。

  「來,熱可可跟牛奶。」五歲的孩子最好不要懂什麼收益賺錢之類的事情,那應該要過了十歲之後再去了解就夠了。

  「騰蛇叔叔以前跟叔叔的爸爸一起來過呀?」安德魯一手抓著半個飯糰,一手接過了熱可可,嘴巴也沒閒著。倒是安迪只轉動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大人們,迅速地解決手上的飯糰後又拿了一個。

  「來過。」騰蛇的回話稍嫌冷淡,安德魯縮縮肩,很乖巧地低下頭。「我的爸爸跟媽媽帶我來過一次,那時候我還很小,比你們現在還要小。」倒是騰蛇自己主動把話題接下去了。

  「然後呢?」難得在騰蛇的對話裡會同時出現一家三口,帥昭民不免好奇。

  「然後?」騰蛇稍稍拉下了太陽眼鏡,紅棕色的眸對三個人一彎。「然後不過就跟現在一樣,吃便當釣魚,我母親絕對不可能下水,她撐著洋傘坐在椅子上,心滿意足地看著我跟父親玩水。」

  「是是,騰蛇阿姨,需要我替你準備陽傘嗎?」幹,這是指責他忘記戴遮陽傘嗎?媽的,明明說要來釣魚的是這混蛋,完全沒碰水的也是他,操!

  「騰蛇阿姨?」安德魯眨眨眼,小小的噗哧了聲,趕快用熱可可的杯子擋住小臉,安迪卻差點噎到了。

  「準備倒是不用,我們有更好的方法。」騰蛇拿掉了太陽眼鏡,也把書放回一旁的袋子裡。

  「更好的方法?」帥昭民一皺眉,防備地看著那雙不懷好意的眸。

  「當然。」騰蛇咧嘴一笑,高大的身軀猛地從躺椅上跳起來,迅速得讓帥昭民完全沒有反應的空間。

  幹!他媽的!幹!應該要上健身房的!回去他絕對每天去健身三小時!靠!

  還沒腹誹完,帥昭民儘管反射性地退了一步,但仍被騰蛇輕易地抓住,整個人被摟著往河裡栽。

  「啊!」雙胞胎發出驚呼,混合著掉入水裡的嘩啦聲,清涼的河水從臉頰兩側湧入,讓帥昭民狠狠嗆了兩口水。

  「媽的咳咳咳......操你咳咳媽的混蛋咳咳咳咳......」不斷掙扎一開口就是一口水,帥昭民完全動彈不得,被騰蛇狠狠壓在水裡,只剩鼻子還露在水面上。

  「放心,這裡的山泉水很甜美。」騰蛇哈哈大笑,低頭混著河水,緊緊吻住了帥昭民怒吼不已的唇。



----

住口囧> 這樣會淹死人啦!


關於領養孩子的問題
其實是這樣的
在義大利,只有合法的夫妻可以領養小孩
單身的男女也不能合法領養孩子
當然,因為是天主教國家的關係,義大利並不承認同性婚姻
也就是說,在義大利只有異性婚姻存在
依照規定,饕餮跟騰蛇是不能領養小孩的,他們跟瑟還有帥大哥也沒有婚姻關係
所以
騰蛇現在是妾身未明的狀態XDDDDD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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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為什麼不讓叔叔幫忙呢?」帥昭民蹲下,讓視線與孩子平齊,兩雙飽含水氣的碧眸同時眨了眨,眼淚就流下粉嫩嫩的小臉。

  心頭柔軟的部分狠揪了下,他實在不願意這樣逼迫這麼可愛的孩子,但是才五歲的孩子怎麼能安心讓他們自己使用浴室呢?更別說這種異常激烈的反應,他不能不追究到底。

  小兄弟對望了一眼,安迪輕輕晃了晃小腦袋,安德魯皺起小眉頭,先擦掉了弟弟臉頰上的眼淚,才擦掉自己的。

  「不能告訴理查叔叔嗎?」帥昭民小心地拉起雙胞胎的小手,搖晃了晃。

  鼻頭眼眶都紅通通的小臉露出掙扎的表情,又對看了一眼,安迪這次反而主動開口了:「因為、因為髒髒的......」

  「哪裡髒髒?」將孩子一左一右拉到身邊摟著,兩張小臉有點害羞地貼上他的肩膀。

  「背上髒髒的,都洗不乾淨,很髒。」安德魯細弱不安的聲音就貼在耳邊,說著說著像是又要哭了,帥昭民安撫地拍拍小小的背脊。

  「嗯,湯馬老師跟哥哥們都說很髒很醜,說我們是不乾淨的孩子......」安迪將小臉整個埋進帥昭民頸窩,發出小小的壓抑哭聲。「理查叔叔,不要討厭我們。」

  「我們很努力要洗乾淨,安迪跟我都很努力要洗乾淨,可是洗不掉......我們一直洗一直洗......」安德魯細瘦的手臂緊緊抱住了帥昭民,小身體在他懷裡哭得發抖。

  「你們很乖,不要哭,不要哭......」幹!湯馬老師是吧?嘎拎杯走著瞧!「湯馬老師說的不一定對,讓理查叔叔看看好不好?」

  就算心理想立刻叫騰蛇帶小弟去宰了那個虐待小孩心靈的畜生,帥昭民還是放柔了語氣先安撫孩子。

  「可是很髒很髒......」兩張小臉一起在他頸窩磨蹭,頸側沾上了涼涼的淚水。

  靠!他的心真的像被人直接抓住,都快變成梅花狀了......無論肉體或精神,他都會叫那個他媽的湯馬老師付出代價!

  「讓理查叔叔看了才知道髒不髒呀,好不好?」他輕輕搖晃懷裡的孩子,摟著他的四隻小手抱得更緊,似乎動搖了正在考慮。

  「可是、可是......理查叔叔會不會討厭我們?」安德魯怯怯地抬起哭得紅通通的臉蛋,貓兒般的碧眼眨呀眨,每一次都掉下幾滴淚。

  「髒的話,叔叔幫你們洗乾淨好嗎?」

  對帥昭民提出的主意,兩個孩子看起來仍很猶豫,隔著帥昭民對看了好一會兒,不知道這時不是在溝通的意思。

  帥昭民也不急,這種時候原本就不是正常的洗澡時間。兩個孩子很輕,他一邊一個抱起來是有點吃力,但勉強還是可以抱得動。

  幹......他老了......重量不是問題,平衡才是問題呀......媽的,不到四十就癡呆了嗎?到底為什麼會想要同時抱起兩個五歲的孩子?

  所幸沙發離他們所在的位置不遠,大概走沒有四五步就到了,總算沒有出醜。一大兩小縮在沙發裡,帥昭民輕輕騷動雙胞胎栗子色的髮。

  「理查叔叔......」大概過了七八分鐘,安德魯細細的喚了聲。

  「嗯?」帥昭民對雙胞胎一笑。

  「會不會、會不會很痛?」吞了吞口水,安德魯謹慎地問了讓帥昭民疑惑的問題。

  痛?他來回看著雙胞胎透著些許畏懼的碧眸,淡淡瞇起眼。「為什麼會痛?」

  安迪猛地縮起身體,小臉倏地發白。

  「因為......因為......」安德魯的身體也變得很緊繃,不斷發出嗆咳的聲音,瑟瑟發起抖來。

  「不會痛。」帥昭民決定不問,低頭親了親細柔的栗色髮。「要是很痛的話,你們可以打騰蛇叔叔出氣。」

  「昭民叔叔,真過分呀!」終於出現在客廳的男人剛好聽見了這一句,悶笑著吐出一口菸,被帥昭民狠瞪之下聳聳肩。「最後一口。」

  直瞪著騰蛇將菸捻熄,帥昭民還是不滿意地哼了哼。「就算不痛也可以打騰蛇叔叔出氣,在小孩子面前抽菸的都是......」渾蛋兩個字差點飆出口,但兩雙緊緊看著他的可愛碧眸,讓帥昭民連忙吞掉那兩個字。

  騰蛇到是不客氣地笑出來,惡劣地對他挑眉。「都是?」

  「總之,不准在小孩面前抽菸。」

  「最後一口罷了。」不在意地聳肩,眼眸在兩個孩子及帥昭民身上轉了一圈後,騰蛇選擇在安迪身邊坐下,撈過小孩。「騰蛇叔叔也可以看嗎?我們交換。」

  「交換?」軟嫩的童音異口同聲,安迪回頭看了眼哥哥,一左一右歪了歪小腦袋。

  「沒錯,交換。騰蛇叔叔給你們看我背上的髒髒,你們讓叔叔們看背上的髒髒。」低醇的聲音哄起孩子來簡直跟唱搖籃曲沒兩樣,就算兩個孩子還是擔心著騰蛇不知道是不是會吃小孩的惡魔,仍很輕易地把小兄弟兩人哄得點頭贊成。

  「乖孩子。」騰蛇在安迪額上親了親。「那叔叔先好了,不然你們的理查叔叔會說我欺負小孩子,等等又咬我怎麼辦呢?」

  「媽的!早知道咬死你!」低聲咒罵,帥昭民只慶幸孩子現在還不懂中文。

  幹!這條蛇敢再提到咬試試看,晚上就咬到他不能見人!

  「昭民叔叔,說只吃八分飽的人,是您呀!」刻意不回以中文,騰蛇無辜地攤攤手,還拉著安迪的小手一起做出同樣的動作。

  「八分飽?」安迪被逗得咯咯發笑,對騰蛇歪著頭一臉好奇。

  「對,吃太撐對胃不好,騰蛇叔叔以前都吃太多了,所以他最近要節食,接下來十天都不吃了。」努力不要讓嘴唇邊的微笑扭曲,可惜成效有些不彰。

  「啊......好可憐......」雙胞胎一起嘆口氣,同情地看著騰蛇。

  「別擔心,不能吃飯,還有理查叔叔可以吃呀。」

  雙胞胎同時驚恐地抽了一口氣。果然,紅眼睛的惡魔真的會吃人。

  「閉嘴。」帥昭民忍不住動手狠狠一扯騰蛇的髮,操!吃吃吃,怎麼布噎死算了!「我不想看你的背,不過既然你答應孩子們了,我只能勉強自己,脫。」

  「昭民叔叔也要脫嗎?」很自然地重組斷句,帥昭民只回他一個白眼,把安迪抱回身邊。

  「快脫。」

  聳聳肩,騰蛇總算不再繼續兜圈子扯話題,很大方地將身上的針織衫脫掉。

  就算看了三年多,帥昭民還是微微臉紅了下。幹!這條蛇的身材真他媽的好。

  蜜金色的肌膚包裹著結實壯碩但不誇張的肌肉,再從窗外斜入的陽光下像大衛像般完美的融合力與美,每一個動作牽動著肌肉的收縮,都莫名有種令人口乾舌燥的魅力。

  至少帥昭民覺得自己很渴......幹!

  兩雙碧眸睜得大大的,很仔細在尋找騰蛇身上髒髒的地方,小小的身體漸漸往前傾。

  「在這裡,現在已經看不太清楚了......」騰蛇垂著眼,將褲子右腰的部分略往下拉了些,帥昭民也跟著瞇起眼湊近了。「看得到嗎?以前我向你們這麼大的時候,這裡有一大塊髒髒。」

  修長手指比的部位是接近右後腰的部分,的確那邊是有點顏色稍暗的痕跡,帥昭民一直以為那是騰蛇以前受傷的疤痕。

  「長大就會不見嗎?」安德魯輕呼,小臉雀躍地發紅。

  「長大就會不見。」移開手,褲腰遮住了大半原本就極不明顯的痕跡,騰蛇笑嘻嘻地看著雙胞胎。「交換。」

  兩人又抖了抖,緊張地看著對方,最後是安德魯先用力點點頭,有些笨拙地脫掉上衣。看到哥哥的動作,安迪也立刻跟進。

  小小的身體稍微偏瘦,是帥昭民很不滿意的體格,他喜歡胖胖嫩嫩的孩子,當年妹妹也是被他養得又白又胖的,可愛到他都後悔了。

  雖然不明顯,但在動作的時候,仍然可以看到兩個孩子前胸的肋骨線條。

  不小心被兩三根肋骨線條吸引了目光,帥昭民慢了好幾步才留心道窄小的背脊上,覆蓋了一大塊圖騰般的痕跡。

  不知道是因為孩子還太小,或者那塊痕跡真的那麼大,帥昭民吃了驚,險些低叫出來。那看起來像是胎記,卻又不是那麼像,如同翅膀一樣的圖案,安德魯是左翅,安迪是右翅。

  「這是......」他往騰蛇望了一眼,男人還是游哉遊哉,對他回了一笑。

  「很髒很髒,我跟安迪很努力要幫忙洗掉,可是都洗不掉。」安德魯努力忍住哭聲,
但還是抽抽噎噎的。

  「理查叔叔,你會、你會......」安迪的聲音細得帥昭民幾乎聽不清楚。

  「嗯,的確有一點麻煩......」一聽帥昭民這麼說,小兄弟再也忍不住嗚嗚地哭起來。「你們一人只有一邊翅膀,這樣飛不起來呢。」伸手將兩個孩子摟入懷裡,疼惜地磨蹭哭濕的臉頰。

  「飛?」仍抽著氣,兩雙大眼迷惘地對著帥昭民。

  「是啊,小孩子都是天上的天使掉下來的,你們的翅膀還在,會不會有一天飛走了呢?」接過騰蛇難得貼心準備好的面紙,仔細地擦拭兩張小臉上的眼淚鼻涕,原本不安的小臉微微亮了起來。

  「那不是髒髒嗎?」

  「當然不是,那是天使的翅膀。」

  兩張小臉染上了粉紅,開心地笑了,緊緊地抱著帥昭民。

  回摟雙胞胎,確定孩子不會察覺,帥昭民對騰蛇皺了下眉。

  的確,孩子們背上的應該算是類似胎記的東西,然而線條太過俐落了,不若一般的胎
記那樣模糊暈開,而是清清楚楚像是畫上去的。

  這只有兩個可能,一個是胎記原本就是這樣,另一個就是有人特意用殘忍的方法加深
了胎記的形狀。

  到底是哪一個?

  騰蛇只是對他無賴地一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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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咧......
不對,不應該是這樣的呀(掩面痛哭)
都是騰蛇的錯啦T^T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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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只有一點點一點點的防爆頁

啊就上一篇做一半XDDDD

 

 

 

  放完話,帥昭民懶懶地靠著騰蛇休息,兩人的性器還觸碰在一起,他等著看這傢伙怎麼處理。

  環抱著他的手臂非常僵硬,修長有力的手指在他後腰賭氣般地輕搔,他隨便動了動,性器互相摩蹭了下,立刻被緊緊抓牢。

  靠!真有意思,這條蛇竟然在考慮嗎?他很難不偷笑聲,臉枕在騰蛇肩上,惡劣地對著耳際吹氣。

  難得可以玩弄這條蛇,他媽的不多討一點回本他就不叫帥昭民。

  「小孩子八點就上床了......」騰蛇不善地沉聲道,略略躲著他挑逗的吹息,到是生氣蓬勃的性器非常誠實,活力充沛地跳了跳。

  「沒問題呀,了不起我吞胃藥陪你。」不管為了什麼原因忍耐的騰蛇真他媽可愛斃了,帥昭民心情很好,什麼空頭支票都願意開。

  反正大不了昏過去而已,騰蛇也不能再多做什麼。

  「偶爾吃撐也是一種浪漫,親愛的昭民叔叔。」騰蛇從來就不是吃素的,忍不了多久就在他頸側肩上啃咬了起來。

  「嗯哼......」推了下將自己越抱越緊,同時開始廝磨他的男人。「冰箱裡有水可以用,包準你銷魂食骨。我要帶小孩子去洗澡。」

  「嗯......」顯然沒聽進去,騰蛇的呼吸漸漸沉重,磨蹭的力道速度也變了。

  「幹......」就知道沒這麼簡單結束。

  到底是又過了十分鐘還是二十分鐘,帥昭民當然沒有心神去關注,騰蛇滾燙的氣息在耳邊,低醇的呻吟比烈酒還他媽的迷人。性器不知不覺又挺了起來,磨蹭中發出了細細的水澤聲,然後兩人一起高潮。

  就算沒有進進出出,這樣也夠累的......

  相對起他的累,騰蛇就很他媽該死的神清氣爽,抽了一堆面紙清理兩人狼藉的下半身。看在動作很溫柔的份上,也許晚上可以讓這傢伙多嘗點甜頭。

  「你知道養小孩很累嗎?」因為靠得很舒服,儘管清理乾淨了,帥昭民還是跨坐在騰蛇懷裡,枕在他肩上閉眼休息。

  苦澀的菸味加上略為冷冽的古龍水氣味,讓餅乾的甜香異常的被凸顯出來。

  那是一種很暖很暖,跟騰蛇完全不合的,像被陽光曬過的棉被般的澎鬆香氣。所以他才會主動提起這個話題吧!畢竟這傢伙還說出了「釣魚」,這種正常到他以為自己終於癡呆耳背的活動。

  「嗯。」騰蛇似乎只是隨意地應了聲,像唱歌般的聲調。

  「我很小就要照顧妹妹,所以我知道......」帥昭民頓了下,幹!不小心想到那隻食肉性兔子。「你調查過我家人,我想你知道一些。」

  「岳父岳母事業非常成功。」騰蛇悶笑了下,被帥昭民扯了下髮。

  帥家父母到底正職是什麼其實是有待商榷的,儘管填寫職業欄時是很正常的「某某大學建築系教授」以及「某某大學人類學系教授」這種非常稱頭的名號,不過對帥家兄妹來說不過就是「失蹤的父親」以及「失蹤的母親」。

  雖然說是教授,但兩個人因為喜好問題,經常滿地球亂跑,到處研究古代建築跟人文,偶爾連大學那邊都找不到人。

  是的,比起兒女,大學反而比較清楚帥家父母的動向。

  「幹,我發現我沒跟你聊過我家人。」為什麼會沒聊到?帥昭民還是懶懶地倒在騰蛇懷裡,身體卻不自覺聳了下。

  他們在一起三年多了,他聽過騰蛇家族裡大小醜事,卻一次也沒有聊到自己家,最多就是妹妹跟那雙可愛的小外甥。

  為什麼騰蛇沒問?

  「是沒聊過。」騰蛇語調沒變,既沒有淡諷也沒有排拒,當然也聽不出任何求知慾。「你堅持想說,我當然樂意配合。」操他媽的樂意配合!

  「你照顧過小孩嗎?」忽略掉騰蛇一貫的欠揍,他不想跟著騰蛇的步調跑題。「就算是在你們那個無聊的集中營裡,你有試著照顧過朱雀跟娑羅嗎?」

  「沒有。」騰蛇撇了下唇,下巴在帥昭民髮際磨蹭。「朱雀有慶忌照顧就夠了,娑羅可以照顧自己。」

  「我可是從國小開始照顧我妹妹,那時候她還好小,我上一年級的時候她還在上幼稚園,我每天幫她泡牛奶、準備點心、穿衣服、整理書包......很可愛。」想起自己的妹妹,帥昭民整個人都快變成粉紅色泡沫了。

  「我爸媽很忙,非常忙。」兩句話帶過父母後,帥昭民稍微沉默。「他們是很好的人,雖然當父母有點不合格,不過我很喜歡。」

  他從來不認為一整個禮拜看不到爸媽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。家裡的冰箱永遠是滿的,直到他上國中為止,才改由他負責採購。需要的生活必需品從來不用他擔心,重要的日子父母也都會回家慶祝。

  「我從不認為我跟妹妹是相依為命,只是我爸媽比一般人的爸媽忙。」帥昭民吐了口氣,老實說要是他爸媽跟正常父母一樣,比較困擾的可能是他。

  「嗯。」騰蛇還是那樣不冷不熱的應道,手掌在他背心輕撫。

  「騰蛇,不是每個孩子都跟我一樣,即使是我也需要感受到父母的愛,他們確確實實也給了我,只是也很注重自己的興趣。」這樣很好,他跟妹妹都很喜歡,不過若是換成別人......

  下意識睜眼看了下騰蛇,這才發現那雙紅棕色的眸也正睨著他,很沒用的就這樣臉紅
了。幹!

  「你想說,我不懂照顧孩子嗎?」

  「騰蛇,你愛我嗎?」帥昭民反問。

  「我愛你。」騰蛇豐潤的唇微微揚動,回答的聲音很輕但是跟三年前比起來,簡直就是改邪歸正的小木偶。

  「你花了多久才發現你愛我?又花了多久才確實的愛上我?」

  騰蛇蹙了下眉,不以為然地撇撇唇。「這有什麼關係?」

  「加起來大概一年吧!而且還是因為我逼你。」也對著他撇撇唇,這種事情帥昭民一輩子不會忘,他吃提拉米蘇胖了三公斤。

  「我愛你,不夠嗎?」騰蛇隱隱帶著點煩躁,將他摟緊。

  「不是,你當然要愛我,可是孩子呢?他們是朱雀的孩子,你打算花多久?你自己花了多久在追求親情,然後呢?我不想養出兩條小蛇。」

  「那不一樣。」騰蛇平淡地應道,啄吻著他的頰側。「你跟昭安很好,你跟孩子們也會很好。」

  「你呢?騰蛇‧布列尼,你不會以為小孩子只有我去關愛就夠了,你除了希望你母親看你,難道從不希望你父親也愛你?是誰在父親過世那天勾引他老爸暗戀的人上床的?」

  「誰呢?」騰蛇悶笑了聲,鬆開了手臂。「現在是昭民叔叔的教育時間?」

  幹!這幼稚的傢伙果然又來了。

  「不是,我只是要告訴你,我很喜歡安德魯跟安迪,也不會是那種感情用是分不清楚爸爸小孩是不同個體的蠢蛋,而且我也不打算隱瞞他們關於朱雀的事情。」乾脆的環住騰蛇的頸子把那張開始惡行惡狀的臉拉近自己,確定這傢伙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
  「喔。」直到唇被帥昭民吻了下,騰蛇才又回抱了他。「我對你的教育方針沒有異議,你同意領養孩子了?」

  「我不同意。」帥昭民對著他一笑,張口在他唇角咬了一下。「在你搞清楚我的意思之前,別想要我同意,你只有七天。」

  「昭民叔叔,大人真是骯髒啊!」騰蛇垂下眼,看起來就是個自我中心的死小鬼。

  「骯髒的大人也都是從純真的孩子長大的。」又親了他一下,帥昭民滑下他的腿,騰蛇動了下手臂,最後並沒有挽留。

  拍拍那顆賭氣的頭,帥昭民離開廚房打算去可愛的雙胞胎身邊呼吸清新的空氣。

  「理查叔叔?」一看到他,安德魯立刻從沙發上跳下來,粉嫩的小臉帶有一點緊張,白中透紅的,碧綠色大眼不安地轉動。

  安迪則還沉浸在故事書裡,只有小腦袋晃動了下,栗子色的蓬鬆髮絲像是棉花糖一樣,微微的擋住了點潤嫩的小臉。

  幹!帥昭民覺得心臟被揪起來了,這時候萬一死掉絕對死而無憾呀!

  「走吧,叔叔帶你們去洗澡。」溫泉泡起澡來很舒服,兩個孩子應該會喜歡。

  這時候兩雙碧綠色的眸互看了眼,才帶點膽怯地看著他,安迪依依不捨地闔上故事書,躲到了哥哥身邊。

  「我、我們自己洗就可以了。」安德魯細細的這麼說。

  自己洗?看著兩個五歲的小娃娃,在想想浴室裡的擺飾......磁磚跟大理石,絕對不適合放任孩子自己亂來,太危險了。

  「不行,你們還小。」於是他一口回絕。

  然後......帥昭民承認自己被嚇到了,那兩雙碧綠色的眸瞬間染上慌張的淚水,眼眶鼻子都紅了。


  不過就是洗澡......絕對有問題,肯定跟騰蛇非領養兩個小孩有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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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舊防爆

沒有做完整套啦XD

 

 


  時間其實才下午三點,小孩子雖然早睡,但是也沒有早到這種地步。儘管想反駁騰蛇,但想到男人現在的心情,還有越來越幼稚的舉動,帥昭民還是選擇閉嘴。

  不過才第一天,萬一領養了之後,可是有幾十年呢!

  雙胞胎倒是沒有什麼異議,乖乖地拿起馬克杯將牛奶跟熱可可喝完,小嘴邊沾了一圈痕跡,很自然地就要用小手去抹,帥昭民連忙抽出衛生紙,先抓住了安迪的手抹掉奶痕,再移到安德魯身邊擦掉可可痕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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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見過幾對雙胞胎,但像眼前兩個孩子一樣的,帥昭民到是沒有見識過。

  在他的印象哩,雙胞胎很多感情普通,不能說不好也不能說好,就算感情非常好的,也會特意不跟對方做一樣的打扮。至少他沒有遇過會故意做一樣打扮的雙胞胎,也許只是他孤陋寡聞......

  安德魯跟安迪似乎是有意識地做一樣的動作,像鏡子一般。

  在餐廳裡頭,白色的木頭餐桌是他的風格,穩重中帶點隱約的奢華,非常寬敞,以兩個人小家庭來說,簡直寬敞到異常的地步......沒辦法,因為有某條蛇,他媽的身體上就標示著「飽暖思淫慾」幾個字。

  靠,他也真他媽的太寵騰蛇了,床不夠用還老是用到桌子上,以後有小孩絕對不能再發生這種事!

  一盤杏仁脆片跟一籃法蘭酥,加上騰蛇喜歡的卡布奇諾、他的紅茶、還有替兩個孩子準備的飲料,其實也才放了餐桌的一角,四個人可以坐得很寬鬆。

  騰蛇很理所當然在帥昭民身邊坐下,長手比呼吸還自然地往他肩上摟,一時不察加上習慣成自然,帥昭民也往騰蛇的方向靠近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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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是一對非常漂亮的雙胞胎,帥昭民第一眼立刻冒出這個想法。除此之外大概也沒有別的感覺吧,無論誰看到都只能讚嘆「好漂亮」。

  與朱雀並不是那麼相似的雙胞胎,偏偏就是那雙眼眸徹徹底底的遺傳了朱雀,眼尾嬌媚的微揚,有一顆小小的痣在眼角,像淚滴一般。

  只不過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,略為蒼白的肌膚上小小的黑痣異常明顯。

  聽說,左邊有痣的是哥哥,同時也是左撇子,右邊的則是弟弟。兩個孩子都有雙貓兒般的碧綠色眼睛,頭髮的顏色是輕柔蓬鬆的栗子色,應該是母親那邊的遺傳。

  好,鑑賞結束。

  帥昭民抱著手臂,面無表情地靠著客廳與走廊間隔的拉門。靠,一整個就像是童話裡的後母!

  兩個雙胞胎顯然也這樣感覺,小小的手緊握在一起,緊張地仰頭看著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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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帥昭民其實不太會去計畫自己的人生,他是很順勢而為的。比如說,去美國讀書,只是因為那幾年父母剛好回台灣,在爭奪妹妹的所有權失敗後,他扮賭氣的申請了美國的大學。

  會一住住了十多年,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。

  雖然他想過要當律師,卻沒有打算在美國讀法學院的。他的第一理想其實是德國,感覺上用德文罵人非常有利而且夠冷靜,他非常喜歡這種感覺。

  然而,因為妹妹的關係,他選擇了留在美國,甚至連就業都在美國,包括連另一半都是在美國遇到的。

  即便那一開始是災難。

  好吧,現在可能也是七成的災難三成的幸福,反正無所謂,他年紀大願意多包容。

  也許正因為他是個隨遇而安的人,因此他的戀愛也非常的「隨遇而安」,不曾特別花心思去維持,也不曾特別為了哪一任情人患得患失,對他來說肉慾是比較有意義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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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最近習慣到像口的咖啡廳殺時間,從早上九點半開始,一直坐到晚上七點,從早餐到晚餐全部在咖啡廳打發。


  這是一間家庭式的咖啡廳,店主人是他大學時代的學弟妹,一對吵架時會用六法全書攻擊對方的夫妻。
  當年談戀愛的時候,身為學長他也出力不少,包括當學弟的假室友,好讓他能跟學妹兩個人同居、或者當學妹的烹飪老師,確定做出來的巧克力不會謀殺一個年輕有為的青年。
  不過他們會相逢卻是意外,畢竟他離開台灣十年了,中間雖然偶爾回來也只是探望家人。在美國總是忙到幾乎沒有爆肝,實在也沒有太多時間跟這些舊友連絡感情。
  原本他打算帶著好友回台灣探望妹妹順便遊玩,不過某「大型行李」持反對意見,甚至私下接了聖馬力諾的教堂修補工作,趁著他不備偷偷把人給拐走了,他媽的跟強盜一樣,連「再見」都沒機會說。
  心裡不只一次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通通問候一遍,他還是只能一個人從義大利回台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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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騰蛇再次出現,是在兩天之後了。


  瑟已經恢復到可以吃軟的固體食物,帥昭民扼腕的發現他已經沒有辦法厚著臉皮繼續打擾那對情人,更正確說他臉皮是夠厚,饕餮也不遑多讓,但瑟很薄。
  他敢跟饕餮賭,問題是瑟不敢,而極端寵溺饕餮的瑟這次選擇請他離開。
  靠!看到那條毛毛蟲臉上明顯的笑意,帥昭民很壞心的故意在離開二十分鐘之後,請護士小姐去量體溫。
  媽的,不憋死那條毛毛蟲他就不姓帥。
  很無聊的狀況下,他去探望了饕餮的狗,那個叫維托的青年,順便轉告了那時候跟費奇的一段對話。
  青年亮麗的藍眸黯淡了下去,他從一開始就不討厭維托,不過兩人交情也沒有好到能詢問太深入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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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剛張開眼睛,瑟就被床邊翻書的人嚇了一跳。

  「喔,醒了。」察覺到他移動的聲音,帥昭民放下書對他一揮手,黑眸在鏡片後面帶著一點促狹。「睡美人終於醒過來了,有什麼需要我服務的地方嗎?」
  「昭民……」瑟無奈地輕喚好友,睡美人這種稱呼讓他感到非常尷尬。「我是個男人。」
  「當然,而且還是個王子。」帥昭民翹著長腿,手肘靠在膝蓋上撐著下顎,神情有些微妙。
  「饕、饕餮呢?」剛睡醒的迷茫過了之後,瑟帶點緊張詢問,他很擔心兩個男人間的衝突。
  「不是吧,這時候你不是應該先問為什麼我在這裡?」帥昭民不以為然地嘖了聲,優雅的指頭敲了敲臉頰。「你到底看上那隻饕餮什麼地方?又愛吃又陰沉又熱又臭的。」
  「他體溫確實很高。」瑟不自覺噗哧一笑。饕餮無論天氣多冷都穿著單薄的T恤,最多只是在外套上一件襯衫擋風,簡直就像是製玻璃時用的火爐一樣炙人。
  「你臉紅了。」帥昭民滿不是滋味的一撇唇。「我還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,因為外表你總是希望自己能多表現出男人的一面不是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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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出聲的是饕餮以及緊跟在少年身後,額頭上佈著薄汗,臉色略微發白的維托,青年的姿勢並不是很靈活,神情心疼又焦急,不安地瞥望了饕餮一眼。
  「費奇。」維托又喚了一聲,但少年全然聽而不聞,明亮美麗的眼眸鎖定在騰蛇身上,柔軟的唇輕輕動了動,饕餮緊蹙著眉則難地望著維托。
  「主人!」少年發出興奮得幾乎哭泣出來的聲音,撲向了騰蛇,纖細的手臂緊緊地纏繞住男人的頸子。「主人,我找到您了!我終於找到您了!」
  「是嗎?」即便被這樣死命地摟抱著,騰蛇也僅只是彎起唇嘲諷似地輕笑了聲,既不回應少年也沒有推開他。
  「主人?」少年可憐兮兮地從男人肩上抬起頭,金色眼眸裡的水氣幾乎可以融化所有人的心那般無助。「主人,我很抱歉,我太慢了,才會找你找這麼久……我努力了,費奇努力了,請不要拋棄我,請不要……」
  「努力什麼?」紅棕色的眸一次也沒有望向費奇,反而意有所指地笑著游移在饕餮主僕之間。
  「我很努力……很努力……朱雀少爺說,您被藏起來了,那時候在娑羅小姐家的不是您,那是別人是贗品。太惡劣了!太惡劣了不是嗎?那個律師跟娑羅小姐都是,我知道主人不會趕我走的,您最疼我了……最疼我了……」費奇撒嬌地將臉頰貼在騰蛇胸口磨蹭。
  「你一直很努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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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原本是抱著一絲希望……會許下著個承諾是因為他還有一絲期待,他跟母親不親近,從小父親就隔離他們,怎麼可能親近?父親極端的獨佔欲,愛著母親也愛著他,但是那種愛情讓人承受不了。

  他知道少年時期多次拒絕母親傷害了母親的心,但他只是不知所措跟害羞罷了。騰蛇卻在那時候慢慢取代他的位置,跟母親越來越親密……他才是母親的兒子!不是嗎?
  所以他許下這個承諾,是為了讓母親可以問他一句話……他現在根本不敢期待……太狡猾了!這一切都太狡猾了!
  嫣紅的唇幾乎褪成死白,微微顫抖著,跟夢裡不一樣的母親,穿著拘謹的黑袍肅穆地站在離他很遠的地方。
  修女並沒有立刻開口,確認似地看著他,逼得朱雀不得不又問了一次:「您想問我什麼?」
  「你是否殺了老當家?」修女的每個字都說的緩慢而清楚,漣漪般往外擴散,夾帶著人們訝異的抽氣聲。
  饕餮也放下了手臂,驚訝地看著修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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絕對不要跟騰蛇為敵啦!

 

 

  儘管被打擾了讓朱雀不是很開心,他因為噩夢非常需要慶忌的安慰,更別說身體早就已經被挑逗了起來,突然喊停他是有些尷尬的。
  慶忌露出抱歉的神色,安撫地吻著他。「我很抱歉,等處理完騰蛇的事情,我就可以多一些時間陪你了。」
  「嗯,終於可以處理掉那條討厭的蛇了……」他不希望慶忌對他感到抱歉,這不是慶忌的錯而是騰蛇的,他們這麼多年來努力又努力,都是因為爺爺太偏心了。
  「不過我還是不太放心……」慶忌淡淡蹙起眉,朱雀心疼地伸手輕撫著那道明顯的摺痕。
  「慶忌哥哥,別擔心,你什麼都不用擔心。」他已經在心裡打定主意,只要騰蛇出現在會議上,絕對不給那傢伙辯解的機會,他會讓自己的狗直接殺了那條蛇。「我們會成功,一定會!你等待了這麼多年,你才是最適合的當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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